很了不起的事情,现在听到吴景荣透露给的消息,吴金安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吴景荣的赚钱能力或许是接二连三的震惊,让吴金安已经产生免疫力,这时吴金安的反应明显正常许多,好奇地对吴景荣问道:“景荣!快跟三叔说说看,的厂这次在羊城到底赚了多少钱?”
吴景荣听到吴金安的询问,看到吴金安那一脸好奇的表情,脸上立刻浮现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开口回答道:“三叔!具体能够赚多少钱,也没有仔细计算,但是要两三座桥的钱,还是拿的出来的”
吴金安得知吴景荣从广交会上赚回来的钱,完全能够承担建桥的费用,这让感到惊讶之余,又感到非常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刻迫切想要建造大桥的想法,却突然淡化了许多吴金安看着坐在一旁的吴景荣,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瓶,亲自为吴景荣倒了一杯后,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脸欣慰地对吴景荣说道:“景荣!能够这样想,三叔很欣慰,但是建造大桥,并不是咱们过河湾村,一个村子的事情,也不是们的义务,更不能让一个掏钱来建造这座大桥”
在吴景荣的潜意识里,建造这座大桥,就是吴金安心中的执念,原本以为,吴金安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非常高兴,结果吴金安的反应,完全超出的吴景荣的预料之外吴景荣看到吴金安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后,也跟着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好奇地对吴金安问道:“三叔!建造大桥,不是您的执念吗?现在您怎么会反对出资建桥?”
“这混小子,看是赚到钱后,忘记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吴金安听到吴景荣的询问,先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了吴景荣几句,接着对吴景荣提醒道:“景荣!三叔不清楚,这次的羊城之行,到底赚了多少钱?但是要记住,这个时期越是高调,就越容易出事”
“如果的工厂创办了好多年,表示要出资建桥,三叔非但不会阻止,反而会帮大力宣传,但是的工厂才刚刚成立几个月,现在就拿出一大笔钱来帮忙建桥,觉得乡里的群众会怎么想?”
吴景荣原本还在纳闷,一些想要促成建桥的吴金安,为什么会反对出资建桥?直到听到吴金安的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高调了意识到这一点,吴景荣拿起酒瓶,分别为吴金安和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举起酒杯,笑着对吴金安说道:“三叔!都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没错”
吴金安听到吴景荣的恭维,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先是跟吴景荣碰了碰杯子,开口对吴景荣说道:“景荣!刚才不是说,要给县里缴纳上千万的税收吗?其实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让县里出资帮咱们建桥”
吴景荣听到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