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彩雪白风很清
1983年的初夏,很美
溜达了一会带回来一些小海鲜,看到王祥海皱着眉头在凝神看海
这是碰到难题了
询问怎么回事,王祥海意简言赅的说道:“那个啥,看起来这边的毛蚶数量不大行”
旁边蹲着抽烟的王真凯说道:“那个从十几年前开始,咱们外岛的机帆船就得到了发展,毛蚶被捕捞的很厉害”
“浅滩里的毛蚶估计都被捞光了,以前就听说现在渔民打捞毛蚶的范围已经扩展到了十来米的水深地,看来真是这样”
又有人说道:“也可能是咱们锄大篙找的地方不对”
王忆问道:“那怎么办?是继续试试,还是换地方看看?”
王祥海继续皱眉思索了一阵,最终说道:“大篙太短了,能接触的水深不太够,这样,往更深的地方走一走,去两三米以上的水深去看看情况”
有人吹响了哨子,四方散开的舢板便摇橹回到船边来
大篙总共不到两米长,如果要进两三米水深处,它自然就没用了
这时候得换工具,卸下大篙的耙子网兜,用绳索来牵引
两根绳子带动耙子网兜沉浸水底,拖拉着来查看收获情况
这下子可就费劲了
从工具的使用方式上就能看出,要使用这工具需要技巧
青年们让开,老将们出阵
劳力们迅速的更迭,没人对于轮到头上的工作提出怨言
这是王家人的一个特点,吃苦耐劳有大局观也有奉献精神
这也是王向红能领着们保留住大集体生产制的原因之一
很多队集体干不下去就是因为大锅饭不好吃
干多干少一样吃饭,很多人心里不平衡,就没了干劲
实际上在海上讨饭吃不能算计的太清楚,年轻人的力气值钱,老渔民的经验也很有价值
王忆看着社员们忙碌的场面问道:“现在毛蚶是什么价钱?”
王祥海抽了口烟说道:“价钱还行,怎么着也得一毛一毛五的一斤”
王忆说道:“这价钱还行呀?哪怕一天忙活出十吨也没多少钱”
王祥海愣了愣,说道:“王老师,十吨毛蚶的话至少得两千块啊,这还没有多少钱?这是很多钱了!”
一斤毛蚶起价一毛钱,一吨是两百元
王忆反问道:“可咱一天能捞十吨毛蚶吗?”
王祥海立马摇头
老渔民王志说道:“肯定捞不到,前些年这个东西能丰产,但现在它们可是稀罕物了”
“稀罕物倒是夸张了,”有人说,“不过确实不那么容易丰产了,机器捕捞的太厉害了,还有现在有厂子往海里撒农药,把蚶子给药死了!”
机动船拖带耙子或者使用卷扬机捕捞毛蚶的能力都很强,而且在春夏秋冬三季都可以组织生产,对毛蚶的更新换代影响很大
现在海水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