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番话说的相当专业,又浅显的讲述了松材线虫的危害,所以现场领导们犹豫了起来
崔青子冲们低声说:“这是们县里的王忆王老师,们叶领导的孙女婿,为人知识渊博,非常可靠,在们县里很受人尊重”
王忆名气挺大的
市里也有领导听说过的名字
有一个领导便问道:“是崇山副书记提过的那个王老师?”
县里领导们纷纷点头
这样子领导们由将信将疑转为了相信
恰好这次赶海工的领导班子里便有市里林业局的人,于是们找民兵把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叫了过来,让王忆把情况给进行了说明
这工作人员满头雾水,两眼一抹黑
正如王忆猜测的那样,没有听说过松材线虫这种害虫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
社员们已经把一些泛上黄红色的松树木给劈下来送到领导们眼前
劈开的木头里面密密麻麻不少小虫
恰好有领导随身带着放大镜——这领导为啥带放大镜王忆不清楚,但人家确实带着
木头送过来,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个放大镜,把王忆看的一愣一愣
崔青子却知道原因,解释道:“赶海工挖海底,时不时会挖出点什么古董文物的”
王忆明白了
这放大镜是看古董文物的
现在用来看害虫了
领导们通过放大镜一下子看清了这些害虫的身影
哪怕天气已冷,害虫们并没有死掉或者冬眠,还在树枝里头慢慢蠕动
林业局的干部到来后看到这些害虫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同志,是说,这些害虫造成了许多黑松的枯萎和死亡?而且能毁灭这片松林?”
王忆认真的说:“是的,它们真的能,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认为整片黑松林在今年会遭遇毁灭性破坏”
“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林业局的干部笑了笑,“这么厉害的害虫,不可能突然出现吧?”
王忆说道:“它们是从国外被带进来的……”
“那怎么就带到了咱们的黑松林里?”林业局的干部摇了摇头,“同志可能不清楚,这害虫从一个环境被带到另一个环境,不会一下子就对新环境产生毁灭性破坏”
“这点就像细菌或者病毒一样——不知道能不能听懂的意思,实际上们身体每天都接触很多种细菌病毒”
“但这些细菌病毒进入们身体后不会把们怎么样,因为们有免疫力,实际上大自然也有免疫力”
王忆说道:“明白的意思,是赤脚医生,这个道理放在们医学上叫做‘抛开剂量谈危害都是耍流氓’”
“只有几个外地的害虫来到本地,难以形成稳定的族群,所以要对本地的环境造成毁灭性破坏,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这些害虫不是几个几个来到咱们这里的呢?比如有人偷渡木材或者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