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月灵圣体，这是她自傲的根本，废去此体，无疑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莫缺，住手！”
舞长老怒喝一声，白与墨亦同时变色
声音落下，两人的身形从原地消失，出现在莫缺面前，阻拦莫缺出手
“莫缺，到此为止吧！”白与墨脸色发沉，道：“已经取胜，何必非要毁她一切？”
叶沉雪虽然落败，已无登榜的可能，但灵体盖世，加上剑祖传承，今后一样能成为剑楼强者
她得了剑祖传承，剑楼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废去灵体
“毁她一切？”莫缺怒极而笑，道：“不过是收回给她的一切罢了，若说毁她，当日在叶家门前，想取性命，凭此事就是杀了她也不为过！”
白与墨脸色难看，说不出话来，自然知道是叶沉雪对不住莫缺在先
得莫缺之恩，却恩将仇报，用的命来讨好别人，还曾对莫缺出手，叶沉雪所作所为，莫缺即使是杀了她，旁人也无话可说
莫缺如今只是要取回她的月灵圣体，已是莫大仁慈
“莫缺，放肆！”舞长老却非讲理之人，怒道：“如今已经战胜，还要伤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况且们同为剑楼弟子，严禁相残，要置剑楼规矩于不顾吗？”
搬出剑楼规矩，阻拦莫缺，可不管莫缺和叶沉雪之间有何仇怨，只知得了剑祖传承的叶沉雪，便是剑楼未来，绝不能废！
莫缺没有理会舞长老，冷冷看向白与墨，道：“大楼主，是剑楼之主，如今只问一句话”
白与墨点点头，心中却是隐隐不安
就听莫缺冷冷说道：“和她之间，剑楼是要留，还是留她？”
白与墨顿时变色，也明白了莫缺话中之意
若阻拦莫缺出手，便是不顾对错的包庇叶沉雪，有愧莫缺
如此一来，本就从未将剑楼视为归属的莫缺，便会对剑楼彻底寒心，立即离去
而若不阻拦莫缺，叶沉雪一废，所得的剑祖传承，也将化为泡影
一边是已经登上星辰榜，却修武道的莫缺，另一边是已无望登榜，但有剑祖传承的叶沉雪
白与墨陷入了两难之境，久久没有开口
“何必多想？”舞长老见白与墨迟疑，怒道：“武殿已亡一百年，当今世间，武道不存，莫缺一介炼体之人，纵然登榜，又岂能和剑祖传承相比？”
莫缺只是看着第一楼主，只见白与墨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紧紧咬牙，一声不吭
这是默认了舞长老的话，在莫缺和叶沉雪之间，选择了叶沉雪
“三十六剑楼，对多次迫害，原以为，第一楼主是唯一可敬之人，看来，是错了！”
莫缺将手收回，放声大笑，良久才道：“也是，剑楼诸位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武道之人，即便凭着武道之力，争到星辰榜，在们眼中，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