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的垂头,“我被家人卖到那个腌臜地方,想死的心都有了老爷救了我,我就是老爷的人,他愿意考功名那我就做着绣活一直供着他,照顾他”
也不知杨修才是祸是福,没了十几年的妻子,却有了个愿给他红袖添香的阿秀
柳氏又给了金彩和陈妈妈一人一个红包,加上前些日子的活算做的差不多了,一家子女眷便锁了大门出去逛逛她们来这京城两月有余,只顾为了生计奔忙还没好好看过京城的美色吃过京城的美食
“那个肠粉——”
沈清秋左手拿着串糖葫芦叼了一口,又瞧见了右边街道上走街串巷叫卖的肠粉
柳氏轻轻皱眉,自然不是觉得她花钱,“你这都吃了多少了,当心吃坏肚子”可沈清秋咿咿呀呀的,靠在她怀里就是要
柳氏抵挡不住,如今姑娘又长了些,眼睛越发的圆,撒娇时可爱的紧,本就是自己生的这哪儿受的住?
沈清秋见她去了,才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手边儿的糖葫芦
“贱人,给我滚!”
柳氏刚掏了银子准备给那卖肠粉的,突然一道身影过来,柳氏忙躲开,便见一个穿着红粉上衣的女子被人从老远推到了冰粉摊子上,一推直撞翻了肠粉摊子流出来的一地红油将她本来的红粉上衣染的看不清楚颜色
“贱人,叫我知道你以后还在京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柳氏端着肠粉看过去,一个中年女人正横眉立目的骂着瞧柳氏看,“看什么看?!”说罢又退后.进了屋内,跟着无数个家丁模样的人把屋里的东西搬了个遍
“夫人,夫人,这都是我的嫁妆啊!”那粉衣女子见家里被人搬了个空,连忙趴在地上哀求那中年女人
“你的嫁妆?!”谁知那中年女人一听却是一脚将她踹开
“你不过是我家的一个妾罢了,还想要有嫁妆?!我告诉你,妾就是妾,奴才秧苗!这里没有一样是你的东西,包括这宅院,都是我家的!!”
好些看热闹的人在旁边围着
“这吴大娘子又来找麻烦了?”
“可不是吗,要说这赵小娘子也是可怜,这院子是她爹留给她的,里头的嫁妆我是见过的,都是她爹攒给她的”
“可不能可怜她,都是自己造的好好的去给人当妾做什么,还没成亲的就叫人弄大了肚子,被养在了外头做外宅这十月怀胎,吴大娘子都忍着呢,这一落地是个女胎就叫人直接上门来打了!”
“我若是她爹泉下有灵都恨不得打死她,给人当妾家产全便宜了那姓吴的不说,自己还要被赶出去”
“也是可怜人”
“自作自受”
柳氏听着那样的周围人的议论,渐渐摸清了一点儿事情的轮廓,而后又看着那人群当中,那赵小娘子刚生产完便跪在地上嘶声力竭的求着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