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之下，人类能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想到程念刚刚看到手机时的神情，还有对自己的欺骗，李书白就觉得心像是被把带着尖刺的铁锤狠狠砸了下一样
最让生气的，是明明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要再相信程念，却总是忍不住对心软
这边心口的血还没擦干净呢，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李书白收敛起情绪，让对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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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的瞬间，看到坐在门口的程念正笑着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除了那个给她发“想”信息的人，李书白想不出还有谁会让程念笑这么开心
陈典看着脸色阴沉，笼罩在一片肃杀气氛当中的李书白，说话都不由谨慎了些
“达庆的张总约您晚上吃饭，这一周已经邀请您三次了，还是回绝对方吗？”
李书白搭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脑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轻轻说了句，“不了，跟们说会去”
陈典低低应了声，“是”
李书白沉着张脸，“还有，把张嘉开除了”
陈典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不解，但面对李书白的决定，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应声离开了办公室
酒店的房间里，原畅想给程念打电话又怕打扰到她，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发一条短信给她
没上过学，不认识字也不会打拼音，还是问了给送食物的服务生才把这条消息发出去
饭快吃完的时候，程念给回了电话，说晚上会带一个新阿姨去看
原畅不知道多开心，吃完饭就去刷鞋收拾内务，然后坐在房间门口的小凳子上等待着
快到下班时间，李书白把程念叫进办公室
“晚上有饭局，和一起去”
程念愣了下，脱口而出道：“去干什么？”
李书白半眯起眼睛，“怎么？逛街那么重要？”
想到和原畅的约定，程念有些为难地抿了下唇
“不，只是不能喝酒，生意场上的事情也帮不了什么，不如带陈典去吧”
李书白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着程念，“以后也要面对这些事情，不跟人交际难道只坐在办公室看电视剧就行了？”
程念有些心虚地别开脸
看李书白的态度如此坚决，她轻轻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那给米乐说一下”
离开办公室，程念直觉得头疼
言而无信这种事对小孩子的打击非常大，她不想让原畅失望
思前想后程念还是给原畅打去电话，如实告诉自己今天不能去看的事情
电话那边原畅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十分乖巧地回答道：“嗯，知道了先忙，有空再来看”
偏偏是最懂事的话，听起来最让人心疼
即便通过电流传输，程念也能感受到原畅的那种失落
她不忍地说道：“原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