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高谈阔论的声音朝程念扑面而来
李书白随手指了张没人的桌子，让程念坐到那然后到门口拿了个盘子，夹了些东西
看着李书白站在出餐口等待的身影，程念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好像这四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们还在哈北会转过来问她要不要喝汽水，她说不要，但依然会拿来一瓶
等会儿吃完饭后们会一起去图书馆，李书白整理书籍，她就坐在一边看窗外鹅毛般的大雪疯了似的下着，屋里却是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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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过这些事了
她讨厌记忆
无论从前记不起来的，还是现在忘不掉的，对她来说是一种惩罚
感觉自己要在回忆的长廊中越走越深，程念的指尖一下子陷进胳膊内侧细嫩的肉里
疼痛迫使她回到现实世界，也止住了胸口不断翻涌的酸涩
很快，李书白端着装着食物的大碗走过来
经过收银台时，顺便要了瓶汽水
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看着碗中许多自己喜欢吃的食物，程念先是愣了下然后盯着汽水瓶里悠悠升起的泡泡，心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飘起来一样
“想什么呢？不是说饿了”李书白从一旁的篮子里取出双一次性筷子递给程念
程念的手紧张地握了起来，没再继续想下去
她笑着接过筷子，摇摇头，“没什么”
吃饭的时候李书白突然问程念，“这个戏还要拍多久？”
程念如实回答道：“大概一个星期吧”
李书白应了声，又问：“演的什么？”
程念夹起一根菠菜吞下去，想了想开口道：“简单来说就是大反派手下的小反派”
李书白不置可否地看了程念一眼，“炮灰？”
程念忍不住笑了两声，“这么说也对，但算比较重要的炮灰”
李书白眨了下眼，把汽水瓶往程念跟前挪了挪，没再说话
吃过饭走出小店，程念摸了下圆滚滚的小肚子，感觉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李书白自然地牵起程念的手，将人带去了停车场
许是因为周末，停车场的车并不多
黑白居多的车子中，程念一眼就看见辆粉色的保时捷停在灯柱下
想到自己曾经也有一辆，她轻轻叹了声经过时不自觉深深看了一眼，完全没注意李书白已经停下了
“要去哪？”
听到声音，程念转过头来，发现两人牵着的手几乎已经要拉成一条直线
她快步退回去，讶异地瞪大眼睛看了看车，又看了看李书白，迟疑道：“这是的车？”
李书白点了下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放进程念手里，往副驾驶走去，轻声道：“累了，来开”
程念盯着手里的钥匙，紧张道：“啊，，好久没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