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吃过饭回到班里，程念总算找到机会和李书白说这件事
坐到位置上，程念惴惴不安地看了眼李书白，还有点紧张
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书白的胳膊，她壮胆似的咳了声，“那个，有话跟说”
李书白放下笔，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额，这个，那个”之前在脑子盘算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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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开口时又不觉结巴起来
那眉头微蹙神情严肃的模样看起来不像表白，倒有几分要炸碉堡的英勇气势
程念照着大腿掐了一把，心一横，直接道：“喜欢”
本以为李书白听到会吓得立刻从座位上弹出去，谁知的脸上竟悠悠浮现出了可疑的粉红色，愣了几秒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程念心里顿时充满了问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道：“要和在一起”
李书白俊逸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哑声道：“不可以早恋”
程念别过脸，一副抗拒的表情，蛮横道：“不管如果不和在一起，从今天起就不要再和说一句话”
说完这句程念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让米乐和李书白换位子的事情，谁知道李书白只是短暂沉默了一下，然后幽幽开口道
“好，答应”
程念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愣住了，她僵硬地转动着脖子看向李书白，脱口而出道：“疯了？”
因为不敢相信李书白的回答，程念的声音不觉高了几分
班上稀疏坐着的几个同学一下子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米乐更是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想要知道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
程念尴尬地用手抵在额头上，假装无事发生
等前排的同学都转过去做各自的事情后，她又微微带着些怒气看着李书白，不解道：“为什么”
李书白反问：“不是要和在一起的吗？”
“……”程念说不下去，气呼呼地闭上了嘴
她愤然打开放在一旁的练习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抱怨道
不是说了不要早恋，怎么一点立场都没有
整个晚自习们俩都没再说过一句话，下课的时候李书白才悠悠道：“去操场走走吧”
程念顿时小脸一红，心脏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大力水手的能量补充剂，狂跳不止，感觉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飞出来
米乐蹦跶着过来找程念一起回宿舍，李书白冲她礼貌地笑了下，“送她”
看着李书白如沐春风的笑容，米乐的小心肝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地走了，临了还暧昧地看了程念一眼，做口型道
“不要着急回来啊”
程念欲哭无泪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感觉自己说也不会话了，走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