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会课排座位的时候，谢君宇依然第一个挑选位子
坐到自己最后一排角落的位子上，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李萌话也没说，直接喊到下一个人的名字
“李书白”
李书白从人群里站出来，坦然道：“老师，申请和程念同学坐一起”
此言一出，班上一片哗然
程念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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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萌一脸严肃地冷声问：“原因呢”
李书白坦荡道：“为了补贴家用，在给程念同学补课”
李萌知道李书白的家庭情况，瞬间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感到十分自责，连连点头道：“好，好，那们就坐到第二组最后一排”
程念还像个呆头鹅一样站着，听到李萌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才回过神
“程念，有这份心老师真的很欣慰，一定要向书白同学好好学习知道吗？”
程念张了张嘴，终是在李萌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应了声
搬着两箱书坐到新位子上，程念郁闷得直想现在就转学
为什么偏在她刚刚有所觉悟的时候，就又和李书白成了同桌
看着李书白抱着书本过来，程念丢去一个疑问的眼神，不悦道
“干嘛？”
李书白神情自若地坐下整理东西，“温泉馆的旅行费”
程念欲哭无泪，没好气道：“是妈邀请的，还她的人情去”
“阿姨说让好好辅导功课”
程念一时语塞，愤愤地哼了声，把脸埋进臂弯里
李书白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甩过去两张卷子
“下节自习课，做完给”
程念眉头微蹙，低声道：“这么多啊”
感觉自己的语气有几分像撒娇，她摸到电门似的一下子从桌子上弹起来，一板一眼道：“知道了”
拍了拍自己的脸，程念专心看起试卷
下课后，程念把写满的试卷交给李书白，换来的是另外一套真题
程念一脸疑惑，提醒道：“下节是物理课”
李书白面无表情，“知道，这是给晚上写的”
程念一阵无语，心里只想到三个字
周扒皮
从这天起，程念感觉自己过上了生产队里驴的生活
上课听老师讲，下课听李书白讲，休息时间少得可怜
铺天盖地的卷子如潮水般向她袭来，似乎永远没有写完的那一天
程念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
寝室冬天的供暖不好，程念一个人住更是清冷，晚上只能趴在被窝里写作业
中午吃饭时程念有意无意将这件事讲给米乐，本想抱怨自己有多辛苦，谁知道米乐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她
“大家都是这样啊都不知道，寝室里有人每天学到十二点，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睡觉”
程念掰着指头，“麻蛋，这还是人吗？”
米乐笑，“这算什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