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什么事
此时的程念虽然想好好学习，让老程头和妈妈为她骄傲，但心里多少也有点和何云飞一样的想法
为了缓和气氛，程念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很有决心那样认真地说
“一定会努力的！”
李书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程念一眼，开始给她讲解错题
这次程念没有再睡着，专心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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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
差不多五六点那会儿，李书白收了课本
程念整理东西的时候，李书白眼波微转，漫不经心地提了句
“以后去家补课吧，一直来打扰张老师不太好”
程念也这样想，但总觉得去李书白家感觉怪怪的
她勉强点了下头，“好吧，可是家在哪？”
李书白的手微微一顿，放下书，看着程念黑白分明的眼睛，轻声道：“明天早上在学校后门等，带去”
第二天天将蒙蒙亮的时候，程念从梦中惊醒
再也睡不着的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番后便背着书包往学校走去
打算静静心的程念没想到李书白已经站在马路边等她
此时夜里的路灯还没有熄，程念远远就看到李书白清瘦挺拔的身影
灯光和日光混杂着，从树叶的罅隙间，悠扬地落在李书白的肩膀上
朦胧的光线中，飒爽的英姿好像一幅画
程念做贼似的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保存起来后偷米耗子一般有些心虚地朝李书白走过去
“怎么起这么早”
李书白没打算解释
昨夜帮妈妈照顾摊位到凌晨三点，看天快亮了就没有回家，一直站在这里
微微活动了下身子，轻声道：“又为什么来这么早”
程念缕了下裙摆，如实回答，“睡不着”
李书白没再多问，看了眼披散着头发的程念，轻声道：“走吧”
程念以为这就要去李书白家，谁知道对方把自己带到了一家早餐店
“吃东西了吗？”
程念摇摇头
李书白将她安排在座位上，自己出去端了两笼包子进来
程念调醋水的时候，李书白又端来两碗小米粥
原本只想随便对付两口的程念意外发现这家包子很不错，直接吃了一笼半
如今不想再讨李书白喜欢的她也不在意什么形象，吃饱算数
看着程念嘴巴塞得满满的可爱模样，李书白不由轻轻笑了下
“好吃吗？”
程念连连点头，把食物吞下去后欣然道：“下次一定要带何云飞来吃”
听到何云飞的名字，李书白的眼帘半垂下去
喝了口汤，不紧不慢地轻声问：“和何云飞是什么关系”
程念没想那么多，又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们是好朋友啊”
“有多好？”
程念不假思索道：“世上最最好”
李书白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