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举办一个庆生会,到时候爷爷您带着他,咱们一起过去瞧瞧?”
“行啊,礼物你准备了没?”
“准备好了,一个长命锁,一对小孩子带的镯子。”
沉鹿说完,又想到了什么噔噔往楼上的画室走去,从里面找到了一幅自己手还没有受伤时画的一幅画。
“之前就给简姐姐准备的给她们一家的礼物。”
上面画的就是北陌辰与简挽,还有他们的孩子。
沉鹿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加上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就依照着简挽和北陌辰的模样画了一个,看上去还真有些相像。
顾老爷子笑着点头,“不错不错。”
宗政粟伸着头往他们那边看,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沉鹿见状便招手把他叫过来,让他也看。
“你喜欢?”
“喜欢!”宗政粟点点头,小心问道,“我能摸摸吗?”
“可以,不过不能弄坏。”沉鹿将画给他。
宗政粟看着画,指着上面的男人说道,“这是爸爸!”
然后又指了指穿着旗袍的女人,“这是妈妈!”
“中间的宝宝是我!”
沉鹿和顾老爷子相视一眼,纷纷笑了出来。
“等我手好了,也送你这么一幅画,行不行?”沉鹿看他喜欢极了,想起刚才爷爷的话,这粟粟应该是不经常见自己的父母,对他们想得很。
宗政粟眼睛一亮,“真的吗?”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拉钩。”
宗政粟瞬间拉上了她的小拇指,一本正经的唱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他就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酒窝的微笑出来。
宗政粟被他爷爷教的很好,东西也没有给她弄脏,写完字之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看动画片,沉鹿给他端来吃的,他也是先看了一眼顾老爷子。
见他点了头,宗政粟说了一声谢谢,这才拿起来吃。
顾老爷子看着宗政粟,感叹道,“以后我曾孙子能像他这么听话懂事就好了。”
沉鹿:“……”
不知为何,肩上的压力忽然大了起来。
难道这是变相的催婚?
……
沉鹿的复健开始步上正轨之后,沈泊行这才腾出手去解决其他事情。
那个助理,被替换上来的女人,还有那个突然离开的人。
这事儿沈厉查清楚之后,便过来对沈泊行汇报。
“是二伯那边动的手。”沈厉说道,“家主最近把他们逼狠了,二伯他那个儿子就想报复回来,他们应该是先发现了沉鹿在工作室里发生的事情,又顺藤摸瓜到了医院,打听到沉鹿做复健的事情。”
“这里有一个转账记录。”沈厉将拍的照片拿给沈泊行看,“二伯的儿子给突然离开的那个复健团队的人转了五十万,还分别给助理,替换上来的女人每人一百万。”
沈泊行看完,就知道这是刻意为之。
他眼底透着寒意,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