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沈夫人,我看对沉鹿好得很,不像是能亏待她的样子。”
顾老爷子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不过沈家对沉鹿的好那都是沉鹿的,顾老爷子就一直没有提起这过这件事。
“希望她以后能够更加看到自己闪光的一面吧。”顾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沉鹿,眼底透着怜惜和爱护。
思绪飘远的沉鹿终于回了神,她拿着笔慢慢开始画了起来。
欧阳柔看她终于动了笔,安心不少。
她画画的样子和以往很不一样。
沉浸进去后,她看上去就少了许多安静与柔和。
沉鹿的眼底带着明亮色彩,每一次落笔都无比干净利落。
她总是能找到哪里适合下笔,又该如何下笔。
一点点春日光影渐渐从画布上浮现。
她今天出来时,看到了含苞待放的桃花,梨花,没有盛开,却爬满枝头。
沉鹿觉得,春天是含蓄的,在枯败中不经意间抬眼那么一看,就会发觉到,春天到了。
沉鹿的画,就是这个感觉。
这会儿沉鹿,在别人眼里,是充满自信与鲜亮的。
顾老爷子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安心不少,至少潜意识里,她没有怯懦。
欧阳柔正看着沉鹿画画,身侧忽然掠过一个带着口罩墨镜,形迹可疑,鬼鬼祟祟走向沉鹿的男人。
她当即警惕起来,看着那男人当真是朝沉鹿走过去,她快步走过去,抓住男人肩膀,低声警告:“你想干什么!?”
欧阳柔经常锻炼,手上的力道也极大。
带着口罩的男人不由扭曲了神情,“疼疼疼!”
还在画画的沉鹿听到声音,扭头就看到两个人前后站着,于男人后头的师姐神情冷峻。
沉鹿陡然一惊,又仔细看了戴口罩的男人,有些震惊,“二哥?”
二哥?
欧阳柔手上的力道一松,沈云深立刻把自己从欧阳柔的手中解救出来。
“你吃大力丸了!力道这么重!”沈云深站到沉鹿身边,极其不满的揉着肩膀。
说完后,抬眼朝欧阳柔看去,只见她神情清冷,眉眼处含着雪霜。
一副比他还生气的模样。
沈云深立马蔫了,朝沉鹿身后躲了躲,“那个人,你认识?”
“她是我师姐!”沉鹿解释了一句,又立刻对欧阳柔说道,“师姐,都是误会,他是我二哥,沈云深。”
沈云深立刻点头,“对对对。”
“你是沈云深?”欧阳柔眼底带着明显的不信。
沈云深当即把口罩取下来,一张在娱乐圈里所向无敌的脸就露了出来。
他现在看上去,穿着时尚,似乎还带了妆,应该是在工作。
他本就在国内有很高的知名度,带着口罩和眼镜似乎还有些认不出来,可一摘下口罩,欧阳柔就看出来了。
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是你哥?”
沉鹿点点头,“养兄!”
“亲哥!”
二人声音同时响起。
沈云深当即气得直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