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只要游君雅不放弃沈……沈云盛的话,她就不会相信我和他没关系。”
沈云盛不高兴了,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喊沈云深二哥的时候那么顺口,喊他的时候却磕磕巴巴的,他的名字是有毒吗?
沈泊行听她条条有理的解释,不由得挑眉,“所以呢?”
“所以,打消游君雅对沈云盛的喜欢,这才是最重要的。”沉鹿极为认真的说道。
她也是想起之前听过许白白说的那些话,游君雅对沈云盛抱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只要他身边出现陌生的女人,她就会想方设法的把人赶走。
沈云盛如果是喜欢她也就罢了,可是沈云盛不喜欢,游君雅在他身边,给他造成的困扰已经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这句话,沈云盛总算是看沉鹿顺眼了一点。
沈云盛含着怨念的目光看向沈云深,“我早就和沈云深说过,他就是不听。”
“我之前就和游君雅说过,可她不听啊。”沈云深也觉得不爽,双手环着胸,“你难道要我把她重新按水里再救一次?”
沈云盛看向沉鹿,满眼都藏着告状的意思。
沉鹿:……
她摸摸鼻子,一时间也陷入两难。
“这些年,她做了不少事。”沈泊行看了一眼沉鹿,意有所指道。
沉鹿忽然就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游君雅既然赶走了不少沈云盛的追求者,那一定用了很多不好的手段。”
沈泊行愉悦的勾起唇,心情极好。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她们找到,揭穿游君雅?”沈云盛也明白了。
沉鹿点了点头,“把这件事就当着游君雅的面拆穿,你说话再决绝一些,应该能让她打退堂鼓。”
沈云深跑到她身边,绕她转了好几圈,“没看出来啊,沉小鹿,你的脑子转的真快!”
沈云盛也勉为其难的冲她投去了类似于“你做的不错”的目光。
沉鹿露出一抹笑,她的目光落在沈泊行的身上,心想,才不是她聪明,是小叔故意提醒她,她才能想到那里去。
她的笑更浓了一些,脚步慢慢又凑近了沈泊行一些。
充斥着冷松香的味道,令她极为安心。
后者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轻浅,带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她的手段还是不够狠。
游君雅那种不要脸皮之人,如果不把她一次性砸入泥泞之中,她是不会死心的。
沈泊行看着这兀自高兴的小傻子,在心底盘算着计划。
游君雅。
敢动他的人,就别怪他下手狠了。
既然决定了要做什么,其他人也就动了起来。
沈云深自身就是顶流,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话语权,先一步帮沉鹿洗清身上子虚乌有的脏水。
而这一步的前提,是沉鹿把自己之前的画和那幅《破晓》进行比对。
相同画风的作品,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沉鹿和沈泊行去了他的书房。
“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