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武松的名字,应该是认识的人,以为误会了,赶紧抬起脚放他起来,歉意的说道:
“哥哥,这是你朋友?”
武松笑了笑:“是呀,这位西门庆大官人也是在衙门做事的。”
又给西门庆介绍了鲁智深。
西门庆惊魂稍定,想起刚才鲁智深说是来找武松喝酒的,便赶紧说道:
“武都头,我也是来找你喝酒的呀,你的酒太美了。我到前院叫门你没开,以为你睡着了,才从后院王婆家翻过来,想来叫你。
结果就被这花和尚当成贼了,误会,真是误会。”
武松也不揭穿,对怀里的潘金莲说道:
“你去弄几个菜摆在下面堂屋里,我们几个接着喝,今晚喝个通宵。”
鲁智深最怕喝酒不尽兴的,只要第二天没重要事情,那非要喝个高兴为止。
潘金莲这才羞涩的离开了武松的怀抱,进厨房去准备菜肴去了。
武松招呼他们两个人进来到堂屋坐下,大声说道:
“西门大官人,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啊?居然找到这来了。”
武松故意大声的叫出西门庆的称谓,便是想提醒楼上的吴月娘,你老公在楼下呢,你还是老实点。
果然楼上悄然没有动静。
西门庆听武松这么问,忙编了个谎话:
“我也是问了衙门的兄弟,才知道你住在这,可能刚才我敲错了房门,敲到王婆家了。
王婆跟我熟,她让我从后面翻过来的,说你们可能睡下了。我们是好兄弟,应该不介意我这么晚叫你喝酒吧?”
鲁智深才不管那些,端着酒坛倒了一碗酒,说道:
“哥哥,闲话休说,喝酒。”
也不等别人,自己一口喝了半碗。
武松真是咋舌了,这鲁智深的酒量也太好了,他要到狮子楼喝三碗免单,那自己肯定会亏死。
潘金莲手脚十分麻利,很快就整了好几道菜出来。
西门庆都不敢看潘金莲。生怕潘金莲当面揭穿自己头天在王婆家的事,望向潘金莲的眼神也充满哀求。
潘金莲并没理睬他,当作不认识。
西门庆这才稍稍放心。
潘金莲做好饭菜,便拿着针线在一角自己做女红。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娇美,西门庆偷眼瞧着潘金莲,心中感慨,这么美的美娇娘自己是没那艳福了。
她是武松的女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武松女人的主意。
他虽然喜欢美女,可是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他心里清楚得很,不可能为了女人搭上自己的一条小命。
武松是什么人啊,只用三成功力就能将他打得跟断线风筝一般。
这样的人他敢招惹吗?
他脑袋可不比景阳冈的猛虎硬。
正边吃边聊,忽然,楼上武松的房间传来床铺吱嘎吱嘎的声音,听着是男女办事的声音。
鲁智深和西门庆面面相觑。
武松很是尴尬。
潘金莲则脸上变色,表情古怪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