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秦王殿下还要欺骗自己么？没有陛下的默许，你以为太子殿下敢拿边境互市的钱这么搞？那可涉及几国邦交！”
太子再厉害，皇帝可没死，还是个疑心病重的，能让太子在户部彻底一手遮天？！
上官宏业脸色变了变：“你是说……”
“我是说，那些钱至少一半以上进了皇帝陛下的私库！”明兰若哂笑。
这朝廷，有皇权，就有仕宦之权，相互制衡，皇帝并不是可以完全为所欲为的。
否则明帝想杀萧家干嘛搞那么复杂，还得偷偷摸摸地勾结北蒙和后金人？
他随便直接一道圣旨下来，啥理由直接满门抄斩不就万事大吉？还要搞什么假山崩去灭门？
因为天下还有万民，有人心，如果这个皇帝没有失心疯到想像商纣王一样，被天下人万众一心地造反推翻，表面上做任何事情都得师出有名。
可就算明帝各种费尽心机地布局诛杀萧家满门，又找各种理由流放或者杀了那么多先帝时期不支持他登基的臣子。
可这些年，不也还人打着萧家或者先帝的名义密谋造反？
就因为明帝铁腕治理下的天明王朝存在各种隐患，他既要依靠着群臣世家，又不能不防着他们，所以才有了东西厂和锦衣卫。
才有了苍乔这把震慑群臣的“刀”的存在。
苍乔不论任何意义上，都是一把极为厉害的人形兵器，当然，你说他是明帝手里最厉害的鹰犬也可以。
明兰若明眸弯成两弯细长冰冷的上弦月，捧着手里的茶品了一口。
可就算如此，明帝想要私下用钱，也不能随便动国库。
国库每年支出，六部都是要一起做预算的，架桥修路、兴修水利、补助农田、赈灾……还有军费，开支巨大，经常入不敷出。
明帝想修个道宫很久了，结果群臣齐齐反对用国库的钱，他也没办法，就只能从私库里走。
更别说，他宠爱的那些女人，他要给这个赏赐，那个赏赐……花钱如流水。
如此这般，明帝想要暗中开拓财源，自然就要靠太子来敛财。
太子倒是个敛财好手，不然黑市也不能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黑市被毁，明帝气得差点吐血了，把太子打个半死，甚至差点想废了他的缘故。
只是上辈子，太子防着她这个双面间谍，所以她隐约听过一耳朵什么黑市，也只以为是民间交易。
谁能想到竟有太子和皇家的背景。
所以，到死，她都不知道这个黑市作用如此巨大。
“可是光黑市怎么够呢？陛下每年还要打点当初支持他宫变的藩王和那些皇室宗亲，这些都不能走国库，所以他需要更多的钱。”
明兰若而轻蔑而玩味地道：“又有什么比边境贸易赚钱来得快？咱们的陛下可是极厉害的人物。”
不厉害，不心狠手辣，也没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