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就好似心底装了一个小老鼠,不停的抓挠一般
师父和长公主赵定思会聊什么?
是不是‘观仙会’?
还是整个天下?
又或是苍生百姓?
……
“你这儿瓜子不错,茶叶就一般了”
赵定思一进门,撩起袖袍,就盘腿上坑了
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抓了一把瓜子,就嗑起来
茶杯里是歌德的茶水,她也不避闲,就这么喝着
“瓜子是老王炒的,里面好像是放了药草和蛇胆,吃多了也不怕上火,而且还能明目,入口虽然稍微苦点儿,但是后面甘甜”
“茶,是我让长海买的京城高末”
歌德也坐到了对面,拿起一把瓜子
不过,没再用自己的茶碗,又拿了一新的
桌上茶壶就一个,茶碗却有的是
“难怪了,挺好吃的”
“不像我身边的那几个,西瓜子、葵花子都是一个味儿”
“说是怕出错,我这身体能出啥错了?”
“当年劝我的太医都成灰了,我还活蹦乱跳的”
赵定思嘴里嘟囔着,越发没形象了
歌德也不确定这是赵定思哪个人格
不过,无所谓,他之前的好几个朋友,都这样
他早就习惯了
就好似下一刻,赵定思上一秒还磕着瓜子呐,下一秒就撅起嘴
“你干嘛用新茶杯?”
“你是不是嫌弃我?”
“说!”
模样没变
气质却变得好似豆蔻年华的少女
而且,声音也变得清脆起来
有种麻雀叫的感觉
甚至,还伸手了,就这么凑到歌德面前,揪住歌德的一支袖子,来回摇着
“说嘛、说嘛!”
“是不是嫌弃我?”
歌德则是扭过头看着赵定思
沉默了几秒钟后,问道
“你是不是更严重了?”
这不单单是凭空地猜测
还是经验之谈
之前,他那‘清洁工’朋友就是因为处理了一对姐妹的尸体后,就总觉得自己多出了两个妹妹,而且还时不时认为自己应该是姐姐
当然,一开始歌德是不知道的
直到歌德无意看到对方女装为止
两米二三,体重三百斤的壮汉穿着女装,那画面,让歌德总觉得自己承受了生命之中不该承受的那部分重量
以至于,他尽心尽力地开解对方
让对方穿着女装‘公司’溜达了一圈
当公司所有人都露出吃了屎的表情后,歌德才痛快了那么一点儿
淋过雨的人嘛,就见不得别人打伞
后来?
他那朋友带薪休假了一个月,出去把杀害那姐妹的变态找到了,把对方扔进搅拌机后,病症也就好了,虽然还会偶尔看见两个妹妹,但是没再穿女装
眼前的赵定思
类似
应该也是遭遇了什么突发事件,才变得更严重了
在歌德的注视下,赵定思松开了手,气质面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