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么拼?
不就是希望儿子有出息,李家屯的乡亲们能过上好日子?
现在目的达到一多半了
那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到了后来,老李所幸就站到了屯子里一颗压着酸菜的大石头上,大声喊道:“今儿是小年,咱屯子里收成不错,老李的铺子也靠各位老少爷们抬爱,今晚上来家,酒菜管够,不过,这饺子可得各家出啊,咱老李家就没有能包饺子的婆姨”
一句话说的大伙哈哈大笑
老李指挥着李长海、李富贵骑马去城里买酒
肉食,家里不缺
菜,也存了不少
但,酒肯定不够
一年到头,李家屯的男人们也就偶尔放开了喝
而一旦放开了喝,那一人就得半斤往上,能喝的,喝个二斤不成问题
屯子里当家的男人,拢摸一下也有三十多口子
掐头去尾,按一人一斤的来,也得四十斤
老李这存了酒,抛开泡了药酒的,也就剩下七八斤了,肯定不够
“知道了,爹”
老李家的两个小子,兴高采烈地往出走
花钱是花了
但高兴
各家爷们看见了,也嘱咐各自的婆姨饺子馅儿里多放肉,别到晚上了,喝酒喝得正热闹,吃一口饺子,全是酸菜
那还做不做人了?
臊也得臊死
歌德就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李家屯
忙碌,却带着笑容
很纯粹、质朴的笑容
就像是院长妈妈的笑容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歌德知道,自己想家了
想那个不怎么富裕,需要稍大一点儿的孩子,打工补贴,稍小的孩子也得克制自己才能维持的家
有一些不愉快,但都是小孩子间的玩闹
有一些不舒服,也只是小孩子间的天性
可更多的是快乐啊!
那个总欺负的小胖子,半夜被掐住脖颈,差点窒息后,过年的时候都主动向承认错误,说当时是自己不对
那个想来占院长便宜的街溜子,喝多了被和小胖套了麻袋,一顿乱棍
后来喝多失足了,摔倒河里淹死,和没有任何关系
那些讨厌的家伙,在被友好沟通后,都成了的朋友
成不了的
也都消失了
没什么的
记不得那些家伙,只记得福利院
那里是的家
,也想回家,吃饺子
强烈的想法,令歌德呼吸急促,的心开始剧烈跳动
咚、咚咚!
每一下都好似战鼓敲响
每一下都犹如雷鸣炸响
李家屯的人都看了过来,当发现是歌德后,立刻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原来是莫先生啊!
那就没事了!
莫先生能耐多大啊!
这点儿异响又算的了什么?
各人干个人的事儿去了
歌德转身返回了房间
的心平复了下来
可的【心】却异常活跃
的思维也随之活跃起来,甚至,歌德能够感受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