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彭斯夫人？”
“又或者是……”
“其他人？”
歌德猜测着。
但是，却没有反感，反而是相当欣赏这种谨慎。
与谨慎的人合作，距离成功更近。
深知这一点的歌德，出声叫住了莫雷。
“我这里有一个不确定真假的消息——‘雾中杀人狂’在仓库街17号。”
歌德压低声音说道。
莫雷诧异地看了一眼歌德。
他不知道歌德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但‘鉴别怀表’残余的力量，让他可以肯定歌德说的是真的。
有这点，足够了！
“嗯，我会去亲自查探。”
莫雷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歌德目送莫雷远去，希望对方能够查到更多的东西。
凯尔却是犹豫了一下后，向着楼下跑去。
等到彭斯夫人到来前一刻，这个年轻人才回来。
面带微笑，显得心情很好。
不过，在看到歌德后，年轻人迅速收敛了笑容。
那股子别扭劲儿再次出现了。
“我才是莫雷大人最得力的助手——虽然莫雷大人不允许我称呼他为大人，但是莫雷大人依旧是我此生追逐的目标！”
仿佛是宣言一般的话语，让歌德满是诧异。
面对这种不理智的话语，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犹如无数槽点集中在一起，却无法喷涌而出般。
最终，只剩下了一句——
“你知道碧翠丝吗？”
歌德问道。
“不要向我打听那些女士的名字，我拒绝她们后，不会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也不会记住她们的名字。”
凯尔义正言辞地说道。
看着明显误会的凯尔，歌德莫名松了口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歌德还有点失望。
不过，当彭斯夫人走进来时，歌德就收敛了心神，开始认真听讲。
一开始：感觉并不难，还行。
五分钟后：有点难了，得更加认真才行。
十分钟后：不要着急，只要努力，稳扎稳打，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二十分钟后：怎么有点像数学……
三十分钟后：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
“下课。”
“请回去后认真的翻阅课堂笔记，同时不要让其他人看到——这堂课是现阶段‘图复语’的基础，在之后的十二周内，我们都会围绕它去详细讲解。”
“还有，明天上课，不要迟到。”
随着彭斯夫人的离去，歌德茫然地抬起头。
然后，歌德就看到了和他一样茫然的凯尔。
很显然，凯尔和他一样都没听懂。
这让歌德微微松了口气。
他刚刚是真的担心，差点以为自己是‘水土不服’，理解能力退化了。
明明分开还能够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后，就变得不明所以了。
甚至，完全是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