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会不会在万念俱灰之下,意图毁灭一切?
按照齐烨疏对白言的讲述当中,林晚觉得很有可能
“应该会的”
齐烨疏幽幽道:“无法摆脱这个阵法的束缚,即便见过白言无数次,但却始终感受不到的存在这么多年过去,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薄弱,有时候意识也会有些不清,怕再这样下去,就算还存在,但也不会是原来的,甚至有可能化为毫无意识的凶灵”
这……
林晚有些心疼地看着齐烨疏
这人怎么就这么惨呢?
“若是变成凶灵……”
“不会”
齐烨疏语气坚定的打断了林晚的话,“会在意识彻底消弭之前,自行了断只是在这之前,需得解开白言的心结,切莫让再错下去了”
“可不觉得能听进去说的话”
林晚道出了自己心里的顾虑,“现在可以说,已经是唯一的执念了,像那种容易偏执的类型,比起别人的劝说,更愿意相信自己心里的认知即便能说出与认识的过程,以及发生的故事,可对于而言,大抵还是会选择一意孤行的因为往往陷入极端的人,们不会在意别人说的是真是假,们只会在意自己的目的会不会实现甚至可以说,就算将的意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白言也只会拼着让恨,也让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之上”
“明白,所以这些话,会亲自跟说”
“可不是说就算出现在面前,也感受不到的存在吗?”
林晚闻言瞪大了双眼,“那怎么亲自跟说?”
话刚说完,林晚想到先前自己与齐烨疏记忆互通,甚至还差点认为自己就是的那种感觉,忍不住倒退几步:“该不会是想要附身在身上,跟说吧?”
“姑娘,想多了”
齐烨疏闻言,苦笑一声
林晚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是想多了,是有前科刚才不就让感受了一番的痛苦,的过去吗?”
“……”齐烨疏被林晚的话给噎住了,许久之后才幽幽说道,“失误,没料到的共情能力这么厉害,居然能与的回忆融合”
“没料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林晚甚是头疼道:“家白言,还说过如果死了,的肉身就借给用这类话”
“什么?”
齐烨疏大惊:“真说过?”
“对啊!”
林晚对齐烨疏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就在刚才不久的时候,在这座将军祠内说的,如果当时也在,意识也清醒的话,不是应该听到了吗?”
“不,并没有听到说这样的话”
齐烨疏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脸色一沉,有些咬牙切齿道:“又是那个家伙!”
“谁?”
林晚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个割伤她的黑影,忍不住问道
“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白言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个人难辞其咎”
齐烨疏脸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