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蒲团上的三人之中,有一名身穿白衣、看面相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位少年眉头紧皱,那在其头顶上方缓缓旋转的虚符印,终于承受不住符文阵法的散发压迫力,在白衣少年的注视下,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xiaoniu8⊙ com
而那符文阵法所散发的压迫力,也是直接透过那道缝隙、犹如潮涌一般直接冲向白衣少年xiaoniu8⊙ com
受到这股极强压迫力的冲击,白衣少年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xiaoniu8⊙ com而自身头顶的那道虚符印缝隙也是越来越多,到最后,竟直接破碎xiaoniu8⊙ com
可就在这道虚符印破碎之际,符文阵法所散发的压迫力似乎是能够察觉到白衣少年头顶的虚符印已经消失,这股甚至能够让法地境强者都感到头痛万分的灵魂压迫,也是瞬间消失xiaoniu8⊙ com
白衣少年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身前被符文阵法笼罩下、仍在坚持的那一男一女,轻叹了一口气xiaoniu8⊙ com
就这样又过了又大约半个时辰xiaoniu8⊙ com
那在符文阵法的压迫下,仍在苦苦坚持的一男一女,头顶上方的虚符印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破碎xiaoniu8⊙ com
……
“多谢师叔xiaoniu8⊙ com”
两人头顶上的虚符印破碎以后,两人只是稍做调息,便起身朝着那紫袍老者弯腰行礼xiaoniu8⊙ com
而这坚持到最后的一男一女,相貌也是十分年轻xiaoniu8⊙ com
男子身着黑袍,面容俊逸,一对剑眉极长,呈现不怒自威之感,惹人注目xiaoniu8⊙ com而女子虽然脸覆面纱,但是面纱轻薄,可以隐隐约约看出面纱之下绝色容颜xiaoniu8⊙ com
紫袍老者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如此多礼xiaoniu8⊙ com随即看了一眼那名虚符印最先破碎的白衣少年,开口道:“回宗以后,自己去天符塔领五道魂压xiaoniu8⊙ com”
“啊?五道?”
白衣少年双眼猛然睁大xiaoniu8⊙ com
“嫌少?”
紫袍老者只是眉眼轻抬,继续道:
“那就再加五道xiaoniu8⊙ com”
“不少,不少xiaoniu8⊙ com弟子知道了xiaoniu8⊙ com”
白衣少年连忙摆手,虽然一脸不情愿,但是只能连连点头xiaoniu8⊙ com再继续说下去,可就不止十道魂压了,看少年一脸龇牙咧嘴的表情,估计这魂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xiaoniu8⊙ com
不理会白衣少年此时的一脸怪相xiaoniu8⊙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