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方位,并且走向她
说过,再也不要因为看不见九悠,而对她产生任何误会
九悠这才知道,原来悯年失明之后,九悠第一次见,久久没有说话就以为,九悠开始讨厌了,嫌弃了
在那一瞬,因为自怀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把双眼献出,给冥海做泉眼了
如果不是因为以后残疾了,九悠怎么可能嫌弃?
所以后来九悠对说“也不是非爱不可”时,才深信不疑,好像心中的精神支柱就此坍塌,无法重筑,心如死灰
九悠这才告诉,当时她怜惜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
她之所以不出声,是因为她强忍着伤痛,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凡当时,敢于摸一下她的脸,就想成亲之后那样,就会用指尖,感受到她的泪珠,与她的悲痛
九悠这次又陷入悲伤无法自拔了,九悠自己知道,悯年也十分清楚
但是二人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等待
却不想,短暂的等待时间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九悠最近才改观的朱雀,而另一位,却是沉渊都没有见过的,以人形现身的玄武
“们……”
九悠有些诧异在不知玄武的身份时,九悠只觉得朱雀身边的男子,很像她在玄武幻境里见过的,意气风发的除魔大将军沉渊
在从朱雀口中得知,男子竟是玄武后,她先是礼貌行礼,后面则是奇怪
——难道玄武神君选继承者,是因为沉渊和长得像吗?
玄武开口说话之时,儒雅的话语也和悯年、沉渊如出一辙
先是说:“还是来晚了,不能早早前来,认识的未来继承者”
九悠谦虚道:“没关系的,这不是预定上了吗?”
玄武听了九悠的话,愣了愣过后,哑然失笑道,“姑娘真是幽默的继承者能有此知心妻子,真是之大幸”
朱雀听着二人的对话,没有参与,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九悠则抬头,看向朱雀注视的方向时,她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朱雀神情紧张,这才对九悠道,“想必后土娘娘已经告诉过了,的阔风弓在今日会有大用处”
九悠点头
朱雀又说:“眼下时间到了,知时鸟已经发出了叫声可是那朵乌云仍然待在那里,如果它不散,阳光就不能进入”
九悠这才豁然开朗:原来后土娘娘所说,冥界没有阳光照射,并不是隐喻,而是现实的情况
结合她的阔风弓要起作用这一点,九悠毫不迟疑地举起阔风弓,以灵力为箭对准悯年正上方的乌云射去
云破日出想要阳光洒进冥界,原来只要破掉乌云就可以了
果然,乌云散去之后,空中直射下来一道光束,恰好照在悯年身上
九悠怕来不及,赶紧对着悯年的背影大声喊到,“悯年!相公!再见啦!”
悯年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