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现实“别告诉,这次来,不过是为了和一起品茶这茶,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吧,要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铺垫废话”
九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不客气,朱雀倒也没什么反应朱雀喝完确实品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茶,她也是随手摸了茶出来喝她的性格和她的行踪一样飘忽不定,有时候她也很难跟人解释,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会因为什么样的事生气,又因为什么样的事开心没人问她,她也没有主动诉说的闭眼她之所以要跟着九悠来到五百年前,是因为正是在五百年前,她和玄武碰面过玄武觉得她状态堪忧,提议让她和它一起,寻找一位继承者但此次前行,她受到九悠的影响,并没有五百年前那么消极所以她没有碰到玄武,自然也谈不上和玄武暗自较劲了这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自怀疑之中没有和玄武的较量,她做的这些事,包括送愫忧君和幽冥君两位上神去别的时空,扣下了那么多仙君仙女和精灵,得罪了那么多人,不就都是错的了?
如果她直接跟九悠坦白,九悠肯定会当场气炸,翻脸不说,也不会继承她的位置了她不光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而是彻头彻尾输得精光朱雀过于长时间的沉默时间里,九悠闲得无聊,就端起凉茶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伸了伸舌头,“呸呸”了几下这番动静都没能吵醒朱雀,九悠才察觉到了反常之处她单手撑着下巴,架在石桌上,对朱雀展开了“死亡凝视”朱雀回过神来时,还要找茶壶倒茶,九悠直接按住了她的手“堂堂神鸟朱雀,居然有怅然若失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和有关、又难以接受的事,才想起来找的吧?”
朱雀被戳中心事,还不能表明,闻言抬眼斜视九悠,之后才缓缓坐正身子,对九悠说,“猜得没错,和有关准确地说,和的相公悯年有关们已经是夫妻,自然夫妻同心,想说得是,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只有和悯年互相信任和理解,才能应对否则——”
“否则什么?别卖关子”
朱雀转了个话头:“对来说,最严重的后果,是不是沉渊无法正常诞生?”
九悠思忖了一阵她不想落入朱雀的圈套,却只能老实回答朱雀的话,“明白的,想要沉渊出现,并不代表想让悯年死”
朱雀大手一挥:“这个懂,反正们是同一个人以后沉渊也会恢复这一段时间里的记忆,到时候就可以坦然面对了只不过时间说不定,可能是在任何时候”
说到这里,朱雀的语气带了同情,“真是为难了看起来像是周旋在两个男子之间,实际上,们却是一个人怎么算,都是吃亏啊”
“这算什么吃亏?反正认定了的人,就不会改变”
九悠想到岁央城的出现,把选城主的情况告知了朱雀谁知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