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乌穆吃醋”
沉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在刚看到光线之时,听到了一片喧闹之声循声望去,看到的居然是一名女子暴打乌穆的情景,女子的嘴里还大喊着,“臭流氓,死怪物,认识吗,手放哪儿呢!”
女子一边喊,一边挥舞着一看就是随手捡来的竹笋,毫不留情地往乌穆的头上、身上砸去
九悠和沉渊目瞪口呆:这还是刚才那只看起来温顺黏人的小猫咪吗?该不会是乌穆偷偷换了个人吧?
乌穆死扛着一顿打,却没有还手的意思只除了沉渊和九悠刚出来的时候,分了一点目光过来,其余时候都牢牢盯着小橘猫,不光一声不吭,眼神中还带着痴恋
九悠思忖到:难不成这就是天生的受虐体质?只要是喜欢的人,随便怎么打都无所谓?可是为什么,小橘猫会说出“认识吗”这句话呢?
不至于乌穆变干净了些,她就不认识了吧?
沉渊见乌穆的头上已经活活被小橘猫敲出了血,怕真被打死,只得出言阻止,“这位姑娘,不知乌穆因何惹怒姑娘,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
沉渊话还没说完,就见小橘猫像忽然转性了一般,突然大叫一声,扔掉了竹笋,同时抱住乌穆的头,哭嚎到,“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乌穆,现在就给疗伤!”
九悠愕然:不是打的吗?
小橘猫将话付诸行动,朝乌穆的头上“呸呸”吐了几下口水
九悠惊诧:这是失传已久的口水消毒法?
乌穆抱着小橘猫的腰,在小橘猫吐口水时,甚至满意地闭上了双眼,嘴角诡异地扬起让沉渊和九悠觉得,是不是小橘猫往脸上吐口水,都甘之若饴
九悠无语:啊这……虐待狂与受虐狂的爱情故事?
沉渊被打断了话,见此情形,嘴巴已经彻底闭上了
九悠更是心理活动多,但是嘴上却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和沉渊交流
算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俩人,典型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说不了什么
而且这俩人之间的氛围……还真是外人都无法插足的缠绵,就这么会儿和好的功夫,就快……亲上了?
九悠赶紧捂住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她只是个透明人而已
沉渊没她手快,还在想她为什么捂眼睛时,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沉渊:“……”
克制点儿吧,有小孩子在呢
沉渊自动把自己划到了大人的阵营里,并且尽职尽责地当起了九悠的监护人,挡在了她面前
眼前忽然出现阴影之时,九悠谨慎起见,先从指缝里看了一眼,直到看到沉渊那身深红色的衣服后,才放下心来,双手刚离开脸颊,就被沉渊因为转身而甩到身前的发带,从她脸上掠过
以前没注意过,沉渊的发带居然这么长的吗?
九悠好奇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