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会儿看看,一会儿看看九悠偏偏九悠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不能照做现在她终于下了“指示”,沉渊连忙大步走向她,过程中迅速用灵力烤干了袖子,浑身清爽地把九悠抱了起来自从记忆珠的经历过后,“小明”就成了九悠和沉渊才能听懂的暗号每次九悠喊沉渊小之时,沉渊不用慌张,只要乖乖照九悠的话做就是了阔风扇缩小回到九悠的荷包里,九悠眼珠一转,说,“要坐在哥哥肩上回家”
沉渊瞬间就懂了九悠的意思,把九悠举过自己的头顶,九悠顺势就双腿分开,小孩子骑马一样,骑在沉渊肩头沉渊抓紧了她的双腿,而她抓紧了沉渊的发带这个动作是之前九悠为了克服恐高之症,在沉渊的建议下,“彩排”过的动作当时的九悠哪怕是坐在阔风扇上,也无法克制生理上的晕眩和心理上的恐惧沉渊陪她一起练飞行时,想出了这个办法,既可以让九悠体验飞起来的感觉,又能让九悠始终保持在沉渊的保护范围之内二人当时用这个笨办法,成功地让九悠摆脱了恐高症九悠以为沉渊会抱怨,脖子要断了,或者,不想被小孩子骑,之类的话可是没有因为想的是,这辈子应该没机会体验坐在父亲肩头的感觉了,让身世凄惨的小师妹高兴高兴,就当也体验过了欢声笑语之间,在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阔风扇表示:如果能重来,会选择一个不恐高的主人九悠骑着沉渊来到南清院,见南清院依然保持着门大开而无人迹的情况雪狐王忽然出现,这不得不让人想起同为雪狐的迟遇如果愫忧君不在,那么用来关押迟遇的笼子,岂不是无人看守?
在南清院中找了一周后,一无所获,反而让小孩子心性的湦湦逐渐不乐意起来她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不能算是正常说话,让九悠搞不清楚她的意图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对跟在她和沉渊身后转来转去,感到无聊了路上,她甚至把手腕上的记忆珠摘下来,给湦湦当玩具记忆珠看起来和普通的黄玉珠没有两样,光芒暗淡,看起来毫无灵气但湦湦对这个亲切的小玩意很是喜欢,把玩了许久现在她应该是玩腻了,只是戴在自己手上,并没有再多看一眼九悠刚想告诉她,自己为她寻了个新“家长”,保证好看又好玩,还百依百顺、体贴入微,假一赔十,她的美好生活还在后头呢却没想到,小湦湦的嘴唇还没噘起来多久,高亢而尖锐的鸣叫之声就传到了在场三个人的耳中在看清来者为何物以后,九悠忽然问出了一个被她和沉渊忽视了许久的问题“沉渊,说,如果当初在幻境里,一开门,发现门口分成了秋冬两季,而选了冬季,其后故事的发展方向,会不会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