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两个小鬼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九百七十七只羊……”
九悠趴在沉渊身上,通过不断转换脸的方向和数羊,让自己保持清醒
金粉萤虫是会飞的虫子,体积小,翅膀更小,不会被雨打湿翅膀后就动弹不了它们擅长抱团做事,团结一心之时,力量之大,足以撼动山峰
九悠看到它们从雨幕中飞出去之后,忽然加速,但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它们搬来救兵
“到底是谁把伤成这样的?”
九悠被雨水冲得睁不开眼睛,阔风扇默默地变大之后悬空在二人上方
九悠和沉渊试过,阔风扇最多让沉渊抱着九悠坐下以后,地空飞行一段距离,还要靠沉渊的灵力支撑住受限于九悠自身的灵力,躺着的沉渊无声无息,阔风扇无法完成运送两个人回去的任务
因而它放低姿态,甘愿给二人当伞用,也是说明它内心的愧疚和无力感
“总算知道为什么师父和幽冥君施法不想被打断时,总要派们几个看守在外了原来冥界真的不安宁,魑魅魍魉随便遇见一个,就能打伤”
九悠的手从沉渊的领口伸进去,沉渊大动脉依旧强健有力,体温虽然低,好在没有到冰凉的地步
九悠猜测,沉渊身上的伤看起来多,但是应该没有伤及的根本,因为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而昏迷不醒,极有可能是因为体力耗尽
为什么伤的人,把打成这样,却没有要的命,也没有把带走?伤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唯二知道现场情况的,是人在长珂院的松柏但就是一个逃兵,自己无灾无恙,是抛弃了师弟换来的,让师弟独自面对危险境地
九悠以前只以为独善其身,现在看来,简直自私至极
不顾及同门大概是幽冥君说得最多最不齿的特点了,想来以后松柏有的是机会被幽冥君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再去想松柏可能会受到的惩罚,九悠索性把另一只手也放在沉渊的手腕处,像把脉一样,实时监测沉渊的心跳
“咚咚咚……”
九悠不数羊了,怕自己睡着,眼睛始终瞪着,哪怕短暂闭上了,也会快速睁开
“唰唰唰……”
雨滴打在树枝石头上,像是人的脚步声九悠对此毫无反应,却不防,脚步声居然越来越近,像真人的脚步声一样有节奏感
是救兵找到她和沉渊了吗?
九悠爬起身四处张望,总算在透过雨幕,看到了远处一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
五行宗里没有这么小的人吧?当然,除了她自己
九悠眼睁睁地见那人一步一步走来,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遇见沉渊和业堒之前,看到了诡异的鬼影时一样
偏偏这时候雨停了,九悠和白影之间毫无阻隔因为阔风扇还在头顶的缘故,九悠在暗,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