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气。
扇了扇，他皱眉道：“那小子走了没有？”
“走了，和他几个手下。”
顾宝点点头，寻思了一会，还是想不通王双找自己做什么。
只好起身道：“回去吧。”
“哎。”
两人并肩出了酒楼，朝着平康坊的方向行去。
“有趣，居然是装醉的。”
在两人的斜对面，王双手持纸扇，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咱们也回去吧。”
看了眼天色，王双道：“下午还得去上学。”
顾宝完全不知道他被人看了去，当然就算知道，估摸着他也不在乎。
一路回去，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不过让顾宝无语的是，甫一回到府上，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蓝伯直接迎了上来，闻他满身酒味，皱了皱眉头，说道：“宝哥，宫里来人了呢。”
顾宝问道：“做什么？”
“老奴也不清楚。”
顾宝寻思是上学的事情，不过他对于这些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到底是谁让他上学，还这么殷勤？
“姐夫，听说你要去上学了啊？”
程处默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差不多吧。”
顾宝忽然一拍脑袋，“哎，不对，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他说过。
“嘿嘿，我看到过。那是宫里国学院来的人。”
顾宝道：“国学院？做什么的？”
程处默想了想，道：“说白了就是教育世家子弟的读书机构，专为豪门贵族设立。”
“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上？”
程处默苦着脸道：“什么时候也不会有这样的规定啊。就好像我们肯定是上不了的。”
他又道：“那些平民子弟，或者条件相对较差的，自然也上不了。大都能上的少说也是郡公家的子弟。”
顾宝心里了然。
说白了，这个学科就是专门为有权人设立。
“不对，怎么让我去？”
顾宝嘀咕道：“贫道虽然优秀，但可不是什么郡公国公子弟。”
程处默道：“我也不清楚。国学院招人很奇怪，有时候也不是身份够了就能上，比如我等。有时候身份不够，但是怪才的，倒也能上。”
顾宝叹道：“看来贫道是属于怪才那一类了。”
程处默：“......”
他颇为羡慕的道：“姐夫，国学院很好的，都是贵族子弟，男男女女都有，谁不想上啊。呵呵。”
顾宝没劲道：“贫道就不感兴趣。”
程处默拍马屁.道：“那是，姐夫岂是他们能比的。呵呵。”
“呵呵。”
“夫君，你回来啦。”
程妖妖从内院迎了出来，笑道：“国学院的人候你已久。”
顾宝嗯了一声，和她并肩继续往里走。
“又来做什么？催贫道去上课？”
“应该是这样。”
程妖妖道：“只是我很好奇，国学院一般都是世家推荐，还没见过主动来邀请的。”
她一双美眸盯着顾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