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宝不语，就这么看着她。
郑婉儿淡淡道：“据我所知，高阳公主性格比较......她要是把这事情说出去，肯定是会说出去，是也不是？”
“不错。”
顾宝有些反应过来，“你的意思，这会对牛币产生影响？”
郑婉儿道：“不是会，是肯定！”
顾宝沉默下来。
郑婉儿道：“我没有瞧不起这些国公郡公子弟的意思，但轮到他们这一代，无人能斗得过这些世家大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顾宝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郑婉儿。
郑婉儿微微一笑，“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公主不说，双赢，大家都没有什么损失。公主说了，双输。”
她转过身，面对顾宝，幽幽道：“现在是太平盛世，官场之间的尔虞我诈，世家大族中人，通透的太多太多了，很多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控制。”
顾宝道：“你是在替韦尼求情？”
“你可以这么说吧。”
郑婉儿头也不回，“虽然我看不惯，但这件事情，不说出去，大家都还能做人。”
“婉儿小姐，你的发质真好，用什么牌子的洗发露？”
顾宝伸手把郑婉儿披肩的长发，捞了一些过来。
郑婉儿：“.......”
“我在跟你说正事，是为了大家好。”
郑婉儿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发丝，被顾宝把玩，黛眉微皱。
顾宝把他如云的秀发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叹道：“好香。”
郑婉儿粉脸微红，把头发拉了回来。
顾宝拍拍手，说道：“这事该和高阳公主去说，我觉得你去找她比较好。”
郑婉儿无奈道：“顾道长是个聪明的人，这点我从不怀疑。何必说这些无用的话呢。”
顾宝一摊手：“关键我不认为，他们能对牛币产生什么影响。那个女人那么嚣张，让她消停消停，也是我愿意看到的。”
郑婉儿呆了呆，半晌道：“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权利斗争的丑恶？世家会内斗不假，但当有外敌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会联合起来。这些影响你知道吗？”
顾宝笑道：“贫道觉得，你高估了贫道对于高阳公主的影响。”
郑婉儿皱眉道：“你说她不一定会听？”
“宾果！”
顾宝打了个响指。
“什么宾果？”
“就是是的意思。”
“奥。”
郑婉儿道：“最少还是有些机会的，我看高阳公主对你和他人不一样，这证明你们关系挺好。”
顾宝点头：“行吧，到时候行就行，不行我也没有办法。”
“麻烦了。”郑婉儿松了口气，微微颔首。
顾宝转身走两步，又转头，“是不是韦尼让你来的？”
郑婉儿眨了眨眼，伸出小手一捏，“宾果！”
遗憾的是，手指没有打响，又打了下，还是没有打响。
这就尴尬了
“那个.......”郑婉儿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