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分不清楚自己对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
是恨？还是别的。
“啪。”
盛译行心烦意乱的拨了拨头发，从床上起身，大力关上浴室的门，随后直接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一早，林清霜醒过来的时候，盛译行已经离开，她动了动腿，一股酸意传来，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一只手撑着床边缓缓的站起身来。
“嘶。”
当她的脚触碰地面的时候，双腿直打颤，她深吸几口气，眼睛一闭，用处全部的力气，才能勉强挪动步伐。
林清霜洗漱之后下楼，发现了白玥如来了，没有理会，直接去了餐厅。
饭后，林清霜慢慢踱步到两人身后，她站定之后直勾勾的盯着白玥如的后背，只听见她讨好的对着盛心灵说：“心灵，阿姨来教你钢琴的时候，你开心吗？”
林清霜不自主的翻了个白眼，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正想着小姑娘会怎么回复，盛心灵软软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emmmm，我先谢谢阿姨。”
盛心灵撇了她一眼，轻轻的回应一句，随即她扭头发现了林清霜，飞奔扑进她的怀抱当中。
“干妈，你起来了，你好懒哦，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
闻言，林清霜低笑不语，慢吞吞的上前，宠溺的摸了摸盛心灵毛茸茸的小脑袋。
“乖，我们家心灵早睡早起。”
白玥如看着两个人和谐的场景，顿时觉得刺眼，眸中迸发出冷意，这个小丫头片子也是白眼狼，自己对她这么好，她居然只喜欢林清霜这种女人。
不过，她不敢在盛心灵面前造次，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她将脾气发在林清霜身上。
“哎呀，林小姐，好久不见。”
白玥如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身裸色的长裙高雅且卓越，趾高气昂的站在林清霜面前，轻蔑的扫了她一眼。
闻言，林清霜淡漠地颔首示意，注意力再一次回到盛心灵身上。
“心灵乖，要好好练习哦。”
她温柔的嘱咐，两人温馨的画面中，白玥如好似一个外人。
“干妈，我给你弹钢琴好不好。”
盛心灵拉着林清霜，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倏忽，白玥如气的脸色惨白，她向前走了几步，提高声音说道：“林小姐，不介意我询问一下，你上个星期在哪里？”
林清霜的脚步一顿，淡漠的回答。
“那你该问问盛先生，会把我养在哪？”
“你！”白玥如语气不耐，本来漂亮的脸蛋却因为面前女人的一句话而有些变形，“你们只不过有协议而已，算不上养。”
林清霜也不生气，依旧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样，“那白小姐的意思是，你也想签协议？”
说到这里，白玥如也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我跟译行哥哥是正当关系，比不上你还白吃白喝住在这里。”
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