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朝文武,皆视孤为心腹之患,虽不能除之,却也极力打压。现如今,孤之衣食住行皆在其监视之中,动弹不得,所处情形,比你想之还要凶险万分。”
缓了口气,愁容也渐渐爬满了略显苍白的面庞,不复彼时的从容。
“孤也不指望你能有所助力,然则照此情形,深禁王宫是孤最好的归宿了,但王朝与孤志同道合之人却不能得吾兄之谅解,然孤想照拂一二,奈何心余力绌,故此邀你前来相商,你可愿接受他们投效?”
跟文人说话就是累,王玄边听着二王子的话,边组织应对语言,哪知,一颗重磅炸弹朝他砸了过来,炸得他晕乎乎的!
“志同道合……接受……投效?”
“殿下您是说,您的旧人要我接到吉祥来?”王玄晕的还不轻。
“正是,这些人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各个都是济世救民之才,奈何不容于兄长,孤不忍其一身所学负了天下、断了传承,故有此请求。”
二王子倒也腼腆起来,据他所知,吉祥这个穷乡僻壤之地,要想养活这些人可是压力不小啊,他认为,这是吉祥一项沉重的负担,压根就没想到,这些人对于现今之吉祥意味着什么。
说什么来着,王都必须要来、必须要来是不是,果然好人有好报,付出总会有回报,这不报应就来了?
王玄也是激动的乱了方寸,仍有些不确定二王子的意图,暗自几个深呼吸后问道:“殿下如若将旧人皆送入吉祥,是认输了不成?真若如此,岂不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恐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何至于此?”
王玄也有点想不通,有人整你,你还自断臂膀,没道理吗不是。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好文厌武,对于王位并无觊觎之心,唯,一心钻研文学,探索大道之奥义,明天下之至理。”
“可是做了大夏王不是能更好的钻研文学吗?”
“我志不在此,恐误国殃民,再者,一旦决裂,生灵涂炭。”
读书人还真是,真是伟大啊!王玄不是说二王子的文人酸劲,而是真的真心佩服。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像范仲淹所说,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也只有大智慧者,能不惜己身,做利国利民之事。
“殿下大义、高义、仁义,我吉祥愿为殿下分忧!”
得了,不管怎样,人先收着,至于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担忧,考虑的还太早,起码人得先在曹营才行啊。
“如此甚好,我与士林交好,故,门下大都学者教授,弟众多,如果可以还望相助一二。另,军器监为我掌管,为免清洗,内中不少匠才亦需迁往吉祥,也好使其躲过牢狱之灾、家破人亡之祸。”
二王子越说越是不好意思,他跟王玄父亲十几年的交情了,吉祥有难却难相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