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臣的也很多,咱们想出头很难的倒是挺佩服魏王殿下和平西爵爷的,敢于启用新人”
“下官也很奇怪,咱们都和秦爵爷不熟,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咱们会向魏王殿下举荐咱们?”
“鬼才知道!”
刘仁轨自打被举荐一直到出行,也一直是两眼一抹黑,几次想拜访秦长青,都被李泰给拦住了
因为该说的,李泰都和刘仁轨说了,去找秦长青也是那些话
“敬伦,一直在想魏王殿下的话,甚至觉得,像这样的出使国,以后还会有只要咱们一息尚存,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刘仁轨收好了望远镜,小心的挂在腰间的牛皮盒子里面,“但这样也不错咱们最起码能在外面长长见识,也能搜罗天下物充盈国库有些人生来就是富贵,有些人生来就是品鉴,但皇帝和秦爵爷大开教育、科考,让天下人人人有书读,人人都可以通过科考做官,寒门也有机会锦衣玉食,这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咱们再不努力,很快就会被别人赶超的”
“是呀!”
杨敬伦叹了一口气,“出门前魏王殿下说,未来的战略发展在大海,还不相信可越是到了快登陆的日子,就越发觉得,所为的财富就是掠夺啊!咱们过去新罗,要干的勾当,和掠夺无异作为书生,应该叱责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登船的那一瞬间,在和大家同吃同睡之后,突然发现,掠夺,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错了,不是掠夺”
刘仁轨亲手为杨敬伦整理了一下衣衫,“挺直了咱们的腰板,不管到了哪个国家,咱们要做的都是国际援助”
刘仁轨说完,双手背负腰后,看着茫茫大海,海风吹过,刘仁轨下了一道军令,“传令下去,汉州港登录后,押运军械顺着新罗汉州和百济熊津州的边境线走,绕一圈在进汉山城
遇到百济军队,直接打!
然后发布两道檄文,一份送到汉山城,交给金胜曼公主,另一份送到金城,交给新罗女王金德曼,就说大唐援助给们的军械要被人抢了!”
“大人,这……无故挑起战事,回国后要被陛下重罚的”
“咱们来是干啥的?不就是让新罗和百济打架的吗?”
刘仁轨不以为然,“第一次来新罗,赶路的时候,突然迷路了很正常吧?迷路了之后遇到了百济军队打劫军械,也很正常吧?”
“……”杨敬伦:正常,是老大,说正常就正常
“那玩意百济不抢咱们怎么办?”杨敬伦在此询问,“咱们出使代表的是大唐的脸面,总不能……”
“呵,呵呵!”
刘仁轨拍拍杨敬伦的肩膀,“杨大人,要是非较真的话……那本官问,边境上不管有没有土匪,咱们一口咬定了,就是百济的土匪打劫咱们,然后咱们顺带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