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是说跟着安全吗?”
“的意思是,剿匪别剿灭的太多了,功绩太多了才是不安全!”
“放心吧,请功的时候,裴行俭知道怎么写!”
“那成,千万别太多功绩,稍微提提就行,别说是让剿匪的……”
秦长青招呼来一名哨骑,李恪给权书疾做了下一步的指示,跟随哨骑去找裴行俭,杀敌建功
权书疾十分不情愿,可又没办法,带着右领卫的军卒,跟着哨骑去找裴行俭了
“以前就知道有钱,是个狗大户,没想到这么豪横”
李恪看着游骑卫的制式装备,疯狂的吞咽口水,“人手一支劲弩、一根马槊、直刀……操,一人三马?是多有钱?”
“狗屁,爹一个铜板不给!全都是自己花钱!”
“确实,爹是挺抠门得”
李恪叹了一口气,掏出来一份钱坊的存档,“看见没,就给五十万贯,让在齐州防备旱灾,这点钱够干啥的?狗都不要!”
咳咳……
一旁的宦官咳嗽几声,提醒李恪慎言
李恪一脸无奈,看看李银环,吓得身体一抖,拉着秦长青上了的马车,队伍开始缓缓向雍州方向出发
“当年在秦王府见过那恶婆娘,太凶悍了”
李恪说话的时候都有点虚,带着一点后怕,“们家被薛万彻、薛万均给围了,她……
就一人、一刀、一槊,杀的那叫一个血流成河……
唉,皇家就这点不好,对谁都不能提恩情……
当时都吓尿了,秦王府的大门口的血,冲洗了三天三夜,血腥味还打鼻子呢!”
“一直都怀疑这件事,她真的那么能打?”
秦长青扫了一眼马车,里面有张小桌,上面放着果脯,解下腰间的水囊,让李恪找来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
“那是真能打,当时在场,真的吓尿了,薛万彻啊,那也是个狠人
大姐,还有媳妇,当年别看岁数小,也很凶悍呢!”
李恪抿了一口酒,“李银环的刀砍卷刃了,马槊断了,大姐和媳妇就冒死给她递刀、递马槊……
这些个皇亲里面,和李银环关系最好的就是大姐和媳妇了,毕竟都是生里死里走过来的
那件事之后,李银环昏迷了足足七天七夜,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大姐和媳妇就跪在白马寺给李银环祈福了七天”
“媳妇?她当时也在秦王府?”
“在呀”
李恪说完,立马想起离开前李泰和说的话,急忙解释道,“媳妇寄宿在们家,打小在们家长大的老丈人和爹,关系也嗷嗷的,穿一条裤衩子的兄弟!”
马车继续前行,李恪像是一个话痨一样嘟囔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本正色的看着秦长青,“不对啊,不能白踹一脚的”
“呃?”秦长青以为这件事儿过去了,没想到李恪还记得,“那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