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房遗爱挠挠头,抄起马鞭,啪的一下抽在辩机的身上
“房遗爱!”
秦长青恨不得一紫砂壶拍在房遗爱的脑门子上,“没吃饱饭是咋的?程处亮,给演示一下!”
啪!
程处亮抄起鞭子,对着辩机的脸就是一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紧接着对着房遗爱一挑眉毛,“房老二,看到没?这才是抽人,到了!”
房遗爱的手都在抖,看看秦长青、看看程处亮等一众军卒,咬着牙发出一声呐喊:啊!
啪!
一鞭子抽在辩机的身上,胸口位置,衣服直接被抽烂,一条血痕出现,辩机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啪啪啪!
此啪啪啪非彼啪啪啪,大家不要误会,这是房遗爱在抽辩机和尚
足足抽了十多鞭子,房遗爱也逐渐适应了,突然破天荒的发现,抽人这么爽!
在想想老程家的狗犊子,看谁不爽就揍谁,现在终于明白了,抽完别人心理是真娘的舒坦
随即,又是抽了五六鞭子,房遗爱才罢手,瞥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辩机,舔舔嘴唇,有点意犹未尽
“辩机,现在能好好聊聊了?”
秦长青端着紫砂壶,来到辩机身前,“啧啧啧,这打的……程处默也是,不就因为没做男宠的职业操守嘛,至于把打成这样吗?”
“……”辩机那叫一个委屈,谁特么打qqge♜看不到吗?瞎吗?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辩机努力的睁开眼,吐了一口血沫子,“秦将军,您要和聊什么?吊了快一天一夜了,也没说要和聊啥啊?”
“没说吗?”秦长青一愣神,“可记得说了!”
“不是……”
辩机浑身一机灵,“谈,秦将军,啥都能谈,都好好谈!”
“放下来,给涂点金疮药!”
秦长青说完,有人把辩机放了下来,带去疗伤
秦长青扫了一眼房遗爱,“见过高阳公主吗?”
“见过几次!”
“感觉怎么样?”
“这……”
房遗爱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支烟,递给秦长青一根,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一脸失落,“感觉她瞧不起!”
“处亮,教教房遗爱怎么搞对象!”
秦长青说完,程处亮咧开嘴,哈哈哈的大笑,“手牵了、嘴儿亲了,然后再大婚之前把娃造出来!”
“可那是公主,礼仪方面……”房遗爱自认为不是程处亮之流,这混蛋确实啥都干得出来
“礼仪?那是未婚妻,要行使未婚夫的权利,懂不?”
程处亮像是过来人一样拍拍房遗爱的肩膀,“兄弟,哥告诉啊,男人得硬一点不是瞧不上吗?那让瞧得上啊!怎么瞧上?不还是多聚多走动吗?”
“可是公主府的老婊砸,总拦着啊!”
“就像刚才抽辩机那样,抽她啊!”
程处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完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