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怡月转身要走,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
黄婶放松下来的神情立刻紧绷,连腰背也下意识的挺直。
“她那里怎么会有镜子?”
黄婶目光游移,“是……是原本就留在阁楼里的。”
“去把阁楼收拾下,没用的东西都清理了。”
“是,我立刻就去。”
看着于怡月离开,黄婶呼出一口气,下意识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每次对上这位,就会莫名发憷。
她在很多富贵人家做过女佣,也见过不少豪门阔太,这位绝对是其中最有头脑和心机的。经验告诉她,惹谁都不能惹这种女人,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怡月穿过走廊,来到了一间卧室前。卧室的门没有关,一个小女孩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摆弄着几只娃娃。
看到小女孩,于怡月的表情瞬间软化。“小欣宝,在做什么啊?”
看到母亲,小女孩伸出双手。“妈妈来,来和欣宝玩。”
于怡月快步走了进去,挥了挥手,一旁的女佣立刻退出房间。
弯腰抱起地上的小女孩,“这些娃娃欣宝喜欢吗?”
小女孩看了看满地的娃娃,又看了看母亲。“她们不会说话,不会动。妈妈,我想要个会说话的娃娃。”
“小欣宝是寂寞了啊,那妈妈带你出去玩好吗?”
“好啊!好啊!”小女孩高兴的拍着手,想了想又问。“妈妈,能不能让楼上的那个小孩子当我的娃娃?”
于怡月表情僵了僵,又立刻恢复慈母的笑。“那个孩子有病,会传染给小欣宝的,不能和她玩哦。”
小女孩歪着脑袋,“病?咳咳咳……是这样吗?”
于怡月被女儿可爱的样子逗乐了,“得了那种病会越变越丑,小欣宝被传染上也会不漂亮哦。”
“那……那我不要了,妈妈快把她丢掉吧。”
“放心,妈妈会把她丢的远远的,不会把病传染给我的小乖乖。”
傍晚,沈宜山开车回来。
三十岁是男人最好的年龄,他五官分明相貌堂堂。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更为他增添了一份儒雅。
于怡月牵着女儿站在台阶上,沈宜山快走几步,将女儿高高举起。小女孩清脆稚嫩的笑声回荡在前院里。
阁楼的窗户旁,沈秋冷眼看着这一幕。
举着女儿逗弄的沈宜山,无意间瞥见阁楼上的人影,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于怡月敏感的察觉到,“怎么了?”
沈宜山放下孩子,“没什么,欣宝好像又重了。”
“孩子才这么点大,天天在长身体,重也是正常。”
说话间一家三口走进豪宅,佣人接过沈宜山的外套,一旁又有人递上拖鞋。
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两杯热茶立刻送了上来。
“公司的事还顺利吗?”
沈宜山松开领带,“哎,帝都那边的进展很不顺利。”
“帝都?”
“牧家。”
“是他们?”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