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她们是被逼无奈才流落风尘,如果再细聊,能聊出无数个命运多舛的杜十娘来可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裙子,却不是为了装纯?
“会跳什么舞?
温妍感到庆幸——跳舞对她来说,是老本行了“什么都会,或许,您......想看一段钢管爵士吗?”
曾经的温家二小姐,骨子里也是叛逆的,母亲让她学高雅专业的舞蹈,是想让她参加国际比赛,为温家增光添彩,可她却暗暗给自己增加了一门钢管,并且勤学苦练“好”
男人靠在沙发靠背上,指了指舞台这房间是豪华级别,里面空间很大,甚至包括一个小型的舞台,在舞台上,温妍看到了那根曾经熟悉、现在已经陌生的钢管“何先生,请问能给多少小费”
温妍的话,再次让男人惊讶——这女人真有意思,说自己很脏,却想要明码标价卖个好价钱他很好奇,这样一个矛盾的女人,能在高压之下做到什么程度“我听说这种舞很费体力,一般人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了,如果你能超过半个小时,我给十万,每增加十分钟,再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