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赌对了
“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九仙山外。
一处小溪旁。
金灵圣母坐在溪边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看着归来的长耳，也是微微有些讶然。
闻言，长耳也是装傻充愣道：“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见状，金灵圣母也是轻呵一声，然后淡然道：“既然你也已经证道大罗，我就不会再管你太多。再说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你跟她眉来眼去，可没顾及我什么，怎么这番去与她幽会，却又不敢承认了？”
说到这里，金灵圣母看着长耳，也是继续道：“虽然我素来不喜阐教那些人惺惺作态的样子，但是那慈航倒是冰雪玲珑之人，你此番去与她相见，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是你太过着急恼了她，又或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听金灵圣母把话说的如此直白，长耳也是有些无奈。
他来到金灵圣母旁边，也是坦诚道：“不瞒师姐，我只是暂时不想打扰她，免得让她多添烦恼。她要走的路，将会是一条十分辛苦的路，在她有所成就之前，我还是尽量让她能走的轻松一些吧。”
看着金灵圣母疑惑的目光，长耳也是简单描述了一下他对慈航的认知，听完之后，金灵圣母也是沉默了片刻，旋即缓缓摇头：“她却是有大慈悲，大志向。但是这条路，光有心是不够的，她如果真的想走下去，会很难很难，想要真正践行此道，不光要有大毅力，还要有大法力，没有人能保证她可以成功，即使是师尊师伯她们也不行。”
“我知道。”长耳缓缓道：“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总要尊重她，不是吗？”
金灵圣母点了点头：“此言倒是不差，倘若她最终真的能够践行此道，那她的成就，纵观古今，怕是也只有寥寥数人可比。”
长耳赞同的点了点头。
金灵圣母的话看似有些夸大，但实则一点都不夸张。
慈航所选的路，从实质上来说，乃是一条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路，论夸张程度，甚至比后世的地藏王菩萨的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还要离谱。
毕竟，地藏王菩萨只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但慈航却要这世间众生再无苦难。
纵然她后世成为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受亿万生灵敬仰，这条路也不过才走了个开端而已。
若她最后真有机会彻底践行此道，在长耳看来，这般慈悲，这般功德，怕是不在女娲、平心之下。
当然了，这一切只是可能。
女娲补天，平心演化六道轮回，她们对众生都是功德无量，但她们的起点就在无数人之上，她们本就是屹立于洪荒天地之巅的上古大神，所以她们才能有大法力、大神通来完成这般壮举，而慈航的起点远比她们要低，所以她要付出的努力自然也要远超女娲平心。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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