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民,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们的身上已经长出了不属于人的器物,但却又不算是妖魔
因为那只是一种劣化,只能让们在这座妖城中活下来,并无太多其的用途,甚至会耗去们身上本就不多的精气
“桀桀,们南若城今天来了一位贵客啊!”
“稀客啊,好久没有看到这么俊俏的人族了”
“那小娃娃是这道士献给夫人的吗?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拿出来摆宴,到时候们说不定也能分一口肉吃”
贪婪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所流露出的恶意便是修行者也会崩溃,风秉文手中有依仗,无所畏惧,而牵着的宁不忘,则是无知而无畏
“道士,夫人就在下面,进去吧!”
那庞大的蚰蜒妖物将风秉文领到了城中央,这里没有任何建筑,只有一处庞大的地窟,粗大若龙蟒的树根从其中涌出,牢牢的扎进土壤
从这些树根的散布与大小来看,这整座县城的地下,恐怕都被这不知名的妖物根茎铺满了,连同城外那令人心醉的翠绿恐怕也与其有关系
因为只要走出城门,外出不到三十里地便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这片区域所有的生机,似乎都被聚拢在此地
“希望能够跟夫人聊得愉快!”
在那充满恶意的祝福中,风秉文没有丝毫迟疑,带着宁不忘走入地窟,而当下道比地面还低的位置时,攀在地窟四周岩壁上的藤蔓顿时如龙蟒般舞动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地窟下方,一处极深的位置,一道怨毒的目光落到了的身上,与在城外所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是从哪里来的道士?”
一道无法形容,就像是成百上千人同时开口,说话的声音在地窟中回荡,嗡嗡作响,那舞动的树藤更加肆意,妖气,魔气,鬼气,阴煞之气……似乎这小界中,所有污秽之气都汇聚在此处
“现在这方天地应该没有这样的道士才对?那一群窃贼离开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把给带上,让遗落?”
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但是风秉文却感受到了其中的混乱与癫狂,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仇视与憎恨
“那群窃贼难道又回来了?们还想干什么?们已经将天地中最好的灵山地脉全都抽走了,难道还不满意?剩下的不是被们视作无用杂物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愈发显得地窟深处那位存在的混乱,它的气息庞大而又驳杂,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妖魔来形容它
而它所问出的种种问题,其中所蕴含的信息,与风秉文这些时日所见,一一印证,残破小界沦落至此的原因也就自然明了
“回答,贼子!”
愤怒的咆哮在地库深处炸响,震得一旁跟着下到地窟的宁不忘双耳嗡嗡作响,风秉文倒是面色不变,的眼中五气流转,看清楚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