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们都是干惯了粗活,力气有些大,万一不小心伤到了姑娘,四姑娘可别怪老奴”
楚娇娇吓了一大跳:“你们想干什么?本姑娘可是永安侯府的四姑娘,快放开我......”说完朝主位的楚鸣望过去,眼眶湿润,“三叔,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娇娇受辱么?”
楚鸣轻轻摆手,两名粗使婆子便定下心来,微微用力,便合力把楚娇娇请出了大厅守在院门口的春梅见状,眼皮一跳,急忙忙地跑过来:“你们这是做什么?居然敢抓着我家姑娘,若是姑娘出了半点差错,我定要禀报三爷,好好治你们一回!”
两个粗使婆子对视一眼,眼里闪着嘲讽的眼神,“好啊,下命令让老婆子把四姑娘请出竹院的人可是三爷,老奴倒是很期待三爷会如何惩治老奴”
春梅一听这话,顿时闪着不敢置信地神色,“不可能!三爷待我家姑娘如珠如宝,又怎的会下这种命令”
粗使婆子不再理会二人,松开楚娇娇的胳膊,冷笑道:“三爷有令,以后菁华院的人别想踏进竹院一步,敢违抗命令的......家法处置!”
话落两人得意洋洋地离开了留下楚娇娇和春梅主仆气得浑身发抖这时,寿安堂的老夫人也听说了此事,毕竟楚鸣“借走”桂嬷嬷也得提前跟她打声招呼,点了点头:“老身原以为鸣儿纵着四丫头,便是四丫头规矩学不好,老身也会看在鸣儿的面上宽恕几分,殊不知竟然把四丫头放任到不晓嫡庶有别、目无尊卑,还对嫡长女呼来喝去,连名带姓地喊,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桂嬷嬷可不敢搭腔,只是笑笑不说话老夫人想了想,“既然鸣儿执意要寻教司坊的嬷嬷入府,你便跟着去打声招呼,让嬷嬷仔细教导,消一消四丫头身上的傲气,省得连自个三叔都诓骗”
桂嬷嬷赶紧点头,“是老夫人”
“还有......”老夫人皱着眉头看向桂嬷嬷,眼神有些复杂,“大丫头真懂调香?”
桂嬷嬷笑着点头,“是呢老夫人,当时大姑娘调香时老奴可就在场,亲眼目睹,尽管老奴不懂香料,可就是觉得大姑娘调香十分厉害”
听到这里,老夫人脸色变了变,“那......上回的安神香真是大丫头孝敬老身的?”
“是啊老夫人!”桂嬷嬷继续道,“也怪老奴多嘴,多说了几句老夫人的头疾,大姑娘一听,赶紧命人找了安神香托老奴送回府上,为了就是减轻老夫人的头疾”
老夫人语气似乎有些感慨,“看来是老身先前对大丫头太过严厉了”才会看安神香看都不看便丢进了库房桂嬷嬷赶紧说道:“老夫人您千万别自责,说到底大家都没想到自小养在乡下的大姑娘居然擅长调香”
老夫人心情好受了些,转头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