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楚姑娘出自永安侯府?”
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可是属下记得,永安侯府嫡庶几位千金中,并未有一位叫楚宛宁的姑娘”
陆时景没搭腔,反而继续翻了一页
气氛顿时沉默下来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看清最底下的字后,才倏地抬起眼眸:“果然是她!”
这些资料都是由京城的暗桩传过来的,全都由蜜蜡封好
就连陆川也不知道这里边写了什么内容,因此见陆时景露出这副神态,不由心生好奇:“爷,是什么?”
陆时景收好白玉镇纸,又点火烛让其燃烧殆尽,面上不动声色道,“准备一下,明日回京”
陆川下意识看向对方,“爷,您身上的伤?”
“无碍”
陆川这才应下,“那属下这就先去打点”
“嗯”
等陆川走后,陆时景从怀里掏出那张泛着折痕的“借条”,目光微动,大拇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纸张
原以为那一面是最后一面,却不想楚宛宁竟脱胎换骨地出现在面前,又一次救了
仔细想想,好似每回陆时景出现都是身负重伤
命运也太坎坷了些
陆时景唇线抿得有些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才会变了一副模样?”
俨然心底对楚宛宁换了个人还是十分震惊的
静坐了半个时辰左右,陆时辰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户,却不想正好同对面包间的楚宛宁四目相对
两人不约而同顿在原处
陆时景眼眸深邃犹如古井
楚宛宁清冷淡漠一片平静,只是眼底深处稍微有些诧异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楚宛宁匆匆收回视线
只是余光落在不远处的大氅上,眼眸微滞,脑海里自发回忆起昨夜陆时景为她披衣的情形,眼底隐约有些尴尬
这大氅还未还给
而另一边,陆川已经打点好,敲门进去:“爷,属下已经准备好了,即刻便能出发!”
陆时景朝看了一眼,淡淡道:“不去打声招呼?”
意味深长的目光,显然意有所指
陆川一下子就领悟到了,明白陆时景指的是落落
的脸顿时通红无比,局促道:“爷......属下已经打过招呼了”
陆时景似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更令陆川有些脸红,脑袋一下子就不清楚了,随即口不择言道:“爷,您还说呢?真以为属下看不出来......您对楚姑娘有意?”
话音刚落,陆时景愣住了
对面的楚宛宁也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过来,又同陆时景的墨眸撞上,想着刚才听见的字眼,耳根泛红,恨不得把耳朵捂住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楚宛宁下意识把手放在窗边,就想把窗户合上
转念又想,陆时景又没有承认,自己这番操作不就显得心虚了么?
陆川还在孜孜不倦地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