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承认去过河边,那这件事就跟她没关系
孙尚香在心底不断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关捕快拧了拧眉头,满脸凝重
“她说得没错,们府衙禁止严刑逼供,如果昨日没有目击证人看见孙尚香亲自到了河边,就算把她关押进衙门,过不了几天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没有证据,孙尚香自然无法定罪
几天后她又可以回到这里生活,一切不变
楚宛宁眸色加深
林大婶气得咬牙切齿,“村长,给想想法子吧?”
宁丫头小小年纪就没了双亲,已经够可怜了,如今还要被孙丫头这么糟践,真是气死她了!
村长苦笑一声
当官的都没有办法,一个小小的村长又有什么法子?
孙尚香看着眼前的局势,唇角不自觉往上扬了一下
这道笑容很快就散去,转而换成一副委屈的神情,看着楚宛宁的神色满是失望:“宛宁,看克父克母十分可怜,才主动同做朋友,一片赤心竟然被这么冤枉,可真是太伤心了”
这声“克父克母”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刺说出来的
最后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嘤嘤嘤地哭了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还可以这样不分黑白?
林大婶气得唇色发白,“孙丫头,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么能掰的?看啊......昨日宁丫头被人推下水,背后的人不会就是吧!”
孙尚香没理会林大婶话里的阴阳怪气,面上满是无所谓
“林婶子,话可不能乱说,这里有谁看见出现在河边了?又怎么能说宛宁是被推下水的?”
人群里叽叽喳喳,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忽然,另一边传来一道孩子气的声音,“看见了!”
嗓音虽稚嫩,却掷地有声
现场气氛停滞了几秒钟
旋即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小道来,供走过来
“咦,这不是长津小子吗?怎么也来了?”
“是啊,自从大江两口子没了以后,长津小子可一直闷在楚家,今天怎么跑出来了?”
“们忘了最重要的信息,刚才长津说看见了,看见了什么?”
“咦,让想想......刚才孙丫头说没人看见她到过河边,现在长津说看见了,岂不是就是说!!!”
听到这句,大家看着楚长津的眼神都变了
林大婶笑了笑,“太好了,长津总算来了,都不知道孙丫头是怎么糟践姐姐的......”
巴拉巴拉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说了
楚长津板着小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楚宛宁
楚宛宁也一样
自从楚大江两口子没了之后,这还是两姐弟第一次见面
两姐弟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的眸子都充满了复杂
楚宛宁回忆起原主临死前那一缕对亲弟弟的思念,纤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抬起眼帘,朝着楚长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