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你认得阴阳渐变手,看来,你的确是秦非的儿子你看我的眼神,也和你爹小时候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真是老色胚生小色胚,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虽然语言不太有正形,但语气却缓和多了,秦少英也感觉到,她并不讨厌自己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伤害小莲姐姐?”
“这与你无关”
这时另一个人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秦少英这才看清,他便是那个在西街抱孩子的流浪武士
只见他走过来,将秦少英扶到床上,与他相对而坐,运功为他疗伤小莲在一旁哭泣,美妇冷眼看着她,其实她也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小莲,说她不守妇道吧?或许人家在家里极受委屈,有苦难言说她是个好姑娘吧?她居然去勾引秦非?真是可恶!
“喂,你别哭了”
小莲还在那里兀自哭个不停,美妇又道
“刚才我情绪激动,不应该对你动手,我向你赔罪”
她掏出几锭银子递给小莲
“帮我开两个房间,我住在这里,等着秦非回来”
小莲收了银子,哭哭啼啼的出了门,那美妇叹了口气,这世道混乱,人生艰难哪怕她是武士,很多时候也身不由己,更何况这个小莲连武功都不会,放在这肮脏世道中还不是任人鱼肉?遇到秦非这样的大侠,叫人如何不爱?纵然是自己,那也忍不住爱啊
“孩子,你的母亲是谁?”
“我没有母亲,听说她因难产过世了”
“哦~”
美妇点了点头,摸了摸秦少英的脑袋
“疼么?”
“不疼”
“我的纯阳手掌力如针灸,怎么会不疼?”
“姐姐的手又白又软,怎么会疼?”
那美妇俏脸顿时又变得绯红
“你这熊孩子,跟你爹半点好不学,这油腔滑调倒是学了不少”
美妇转身走了出去,秦少英扬起头来想笑,却感到胸前一阵刺痛,无奈只得闭嘴那流浪武士倒是笑出了声
“关于我们的事你不必问太多,总之你知道这是你爹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就好”
另一边,西华山中战事焦灼,琼斯这边战死了好几名武士,他已经变身了以太甲的覆甲状态,手持一柄欧式的十字巨剑,铠甲通体银白相间,胸前还有红色的剑状图标他与另外几名活着的武士紧贴在一起,长剑当胸不断后退,而他们的面前是十几个身穿以太甲,手持元能枪的蜥蜴人
“这奇达亚洲的傻大个穿的是剑灵战甲?”
“哼!什么狗屁铠甲,一看就是垃圾!”
几个蜥蜴人哈哈大笑,对面琼斯几人怒不可遏,这群看起来像是蛇妖的东西,居然一个个都装备了以太甲?现在的妖族武器都如此先进了?此时对面的山峰上忽然黑影闪动,只见一颗巨大堪比山峰的蛇头立起,迎着阳光,众人看不清这蛇头的具体面貌,但如此巨大的怪兽,出场时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