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光照在石子路面,如同秋月降霜宝嘉公主亲自提着一盏灯,身后只跟了个小太监,正脚步匆匆地向一个黑黢黢的宫门走去自从张弼安登基,长公主成了皇后,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也成了公主虽然如今皇后很不受皇帝待见,但宝嘉公主却是一等一的受宠张弼安把无数的珍奇珠宝都往她身边送,将本就美丽脱俗的小女孩装点的如同仙姬下凡如果不是还有一丝伦理的约束,宝嘉公主早便被张弼安收了不过,这也得益于宝嘉公主的周旋,令张弼安对她是越发的捧着护着,颇有些欲罢不能求知若渴的味道因为越发的宠爱,张弼安允许宝嘉公主每个月去看一次在清泉宫养胎的皇后宝嘉公主一开始是很心疼母后的,曾千方百计的跟张弼安求情,也曾在对方靠近她的时候,尝试过刺杀,但最后都是徒劳她只能不停地让人往清泉宫送好东西,每个月能去看到母亲的那天,她也都会选在晚上,好能跟母亲一起待一晚上但是来的次数越多,宝嘉公主就发现,母亲看她的神色越发不对母亲在和她吃醋,吃张弼安那个老畜牲的醋发现这个事实,宝嘉公主差点疯了,前世疼她爱她的母亲,竟然在因为一个男人跟她吃醋难道母亲不知道,自己豆蔻年华,应付那个老畜牲,只是为了她们母女的安全吗?
信,信送不出去,往常她是郡主的时候都凑着巴结的朝臣之女,此时更是一个不见,她能怎么办?
张弼安能看上她的美貌,并能为她这副容貌着迷,愿意呵护着她长大,不是她们如今该庆幸的事吗?
站在清泉宫门口,宝嘉公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示意后面的太监上前去将门推开伴随着年久失修大门的吱呀声,大门推开了看到院子里的白色人影,宝嘉公主差点叫出声她三两步走进来,问道:“母后,这是干什么?”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现在只能待在冷宫里的皇后笑了声,转过身道:“怎么,本宫还不能出来看看月色了?”
宝嘉公主道:“您都几个月了,好好歇着,安安生生的把孩子生出来不可以吗?”
“不可以,”皇后突然爆发,“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而这样的日子都是拜,的宝贝女儿所赐,在外面公主当的倒是风光啊”
说着,她面色一凝,三两步走过来,掐住宝嘉公主的下巴,疯狂问道:“这是什么?”
月色下,宝嘉公主的唇殷红、微肿“是不是又勾引了?”像是看到什么灼人的东西,长公主一声声的质问着:“说,是不是?是母亲的爱人啊,怎么能,怎么能?”
话未说完,受刺激太大的长公主一口气没上来,软倒在地此刻,宝嘉公主才算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母亲,她不是记忆中那个强大到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