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都积攒了起来而且不瞒您说,长公主推荐的那个老郑太监,不是个好货”
张弼安眼眸一垂,笑道:“多谢夏公公提点”
夏公公说道:“如果您考虑清楚了要动手,派人送来此处一盘芹菜,咱家就明白了”
张弼安再次端起已经斟满的酒杯,向夏公公敬了一杯
回到公主府的时候,长公主已经睡下,张弼安过去看了看,没有留下来休息的打算,脚步轻轻的离开时,顿了下
跪在帐外守夜的宫女,换了人
此前,一直是个皮肤白皙、神行单薄的宫女,张弼安一开始没在意,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昨天似乎问了句那个宫女
张弼安的眼神暗了暗,这么严密的监视,也的确不想受了
长公主这几天都比较嗜睡,第二天早晨才知道,昨晚上张弼安来看了看她又走了,看着镜子里白皙丰润的美貌女子,长公主不由笑了笑
女儿说得对,女人要嫁就嫁爱自己的,女儿的前世,自己死了,张弼安能伤心到痛哭呕血,果然是爱惨了自己吧
而且她现在好像也真切地爱上了那个男人,所以---
长公主抚在脸颊处的手下移,按在了腹部这个孩子,她想生下来
白天,长公主去了皇宫,半下午的时候才回来,往常这个时候张弼安没事,都是在公主府看书散步,今天却不在
长公主换上家常的便衣,问留在公主府的大宫女,“大爷呢?”
宫女道:“大爷昨天走了就没来,听说是一直在张府会不会,要处理了张大奶奶呢?”
长公主笑了笑,对她一向关心,有孕的事说不定早已经察觉了,想要摆脱那米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们的孩子,可不能做个私生子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张弼安才来公主府,陪着长公主吃了顿午饭,长公主不仅什么都没问,说想要一种能让人死得无声无息的毒药,她竟也不多问
张弼安抬眼看了会儿长公主,才从她只言片语和神态中,听明白,原来是误以为要杀妻了
的妻子米氏,表面看着出身不显,父兄都只是低阶武将,但们可是守卫京城的北大营中的人
怎么可能杀妻?连休妻都不可能
明天,还需要米家的人在大营中给呼应呢
张弼安笑了笑,唇角向上抿起,摸了摸长公主的后脑勺,笑颜中的宠溺都要溢了出来,“傻瓜,怎么可能一直和偷偷摸摸的?”
长公主心里甜蜜,反驳道:“们什么时候偷偷摸摸了,们永远都是光明正大的”
张弼安抱住长公主,在她耳边笑着道:“不管对别人多狠,要相信心底的柔软,永远只是为留着的”
长公主轻轻地嗯了声,说道:“不要让她太痛苦”
“不会让太痛苦的,”张弼安的一根大拇指在长公主眼角摩挲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