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永远只能在逃难的落魄皇子,一个是教坊司名角儿,多么美妙的结合
房间里响起宝嘉郡主清脆的笑声,晏楚,死那么着急干什么呢?留下的皇后独自受苦多可怜啊,也不知道那个林元儿,这辈子要给戴上多少顶绿帽呢
“这林二爷一家,待会儿都扣押起来,”她看了看神情更加紧张的宜县县令,语气里全是轻蔑,“享受了林家的民脂民膏,不能别人都有罪的时候,们反而没事”
“可是,们和林家驹,不是一个宗的,”何润硬着头皮说道,“不一个宗族,便是算九族,也算不上们家”
宝嘉郡主道:“不是一个宗,们还不是一个娘吗?”
正在这时,旁边的嬷嬷低声劝道:“郡主慎重,林家驹有罪牵连家人是应当的,不相干的人也不要牵连,您忘了出门前公主交代的”
因为秦家全家被下狱,京城很是热闹,弹劾母亲的折子,就像是摁下葫芦浮起瓢一样,每天总有几分折子冒出来
宝嘉郡主恨恨地拍了下桌子,一些贱民而已,都杀了又能怎么样?
“待会儿,把林家长女和次女,一起给带过来,”最终她也只能这么说
林春浓转头,拉住林秋末的手,“怎么弓着腰,不舒服吗?”
“不是,”林秋末低声道:“感觉,有人在观察们不要回头看,继续往前走”
感觉,很不妙,像是有一头很怕的巨兽,在们怎么看都看不见的地方匍匐着,只等们一不注意的时候,从暗处窜出来扑咬们
一直到走进林家,林秋末才和林春浓平齐走,低声道:“囡囡,去跟爹说,林家危险”
在以往的逃亡生涯中,这种直觉救了林秋末不止一次,直觉危险的时候,从来都不敢忽略
林春浓点点头,跑过去拉住爸爸,低声道:“爹,们要回去吗?”主要是她自己感觉也很不好,林家大门好像一直能把自己吞进去就不吐出来的巨口
林家乐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大哥,还有跟着大哥在富阳做事的林家全,心里就知道不好了,闻言只是拍拍女儿的小脑袋:“有时候的危险,需要迎难而上才能避过别怕,有爹在,不会让们有事的”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林老太所在的院子,管家在前引着,笑道:“二爷,太太可盼了们很多天了”
与此同时,京城张家,张纯之刚从外面骑马回来,一个随从迎面快步走来,看见就叫:“好二爷,您可回来了,老太爷正着急找您呢”
张纯之以为是爷爷要催赶紧去京城,因为是准备参加今年的会试,这时节早该出发了,不过去京城前,还准备再带小弟去一趟林家
“爷爷,找什么事?”张纯之脚步轻松地走进来,看见的确实爷爷一张快要严肃成枯树皮一样的老脸
“快去宜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