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们又没有欺负陈清然”
方达嘘了声,道:“过来听听”
林春浓把手里的一根竹柴递给林秋末,悄摸摸跑到门口,就听到陈清然的母亲在说道:“---们家那个孩子,从前在二发家就不是个好的,现在竟然去欺负村里的小女娃---”
林春浓直接出来,说道:“大娘,秋末没欺负她们”然后她就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连谁说的什么话都一字不漏
刘氏惊讶地看着这个小豆芽一样的小姑娘,而后笑着道:“们春浓,小小年纪就如此伶牙俐齿呀,怪不得们家然然回到家只会红着眼睛哭呢”
这什么意思呀?方小草脸上的笑意消失,她来到夷水村这么久,跟村长夫人打交道的次数很少,以前也只隐约听四嫂子提到过,说这位村长夫人的爹是个童生,她是村里唯一一个识字的妇人
说起来,这种科举至上的年代,有功名的人,就算只是一个童生,在大字不识的农村人眼里,那也是个文化人
面对村里的妇人时,刘氏也会带着些不自觉的优越感,因此当方小草一下脸子时,她也马上把不高兴流露出来
“女儿伶牙俐齿只是把话说清楚了,可不是伶牙俐齿地欺负人”方小草说道
刘氏冷笑道:“也没有说们伶牙俐齿欺负人,不过们家然然比姑娘还大几岁呢,都说不过她,可见这伶牙俐齿是够厉害的”
方小草皱着眉道:“小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都很正常,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吗?”
“没想跟家孩子计较,”刘氏寸步不让道,“来不就是跟提醒一声,让好好管教一下家里那个外来孩子吗?谁知道女儿,小小年纪就会打断大人的话”
好家伙,这一会儿给她女儿加了几个罪名?又是伶牙俐齿地陈家姑娘都比不过,又是不会尊重大人
方小草一甩手里的抹布,“这样会给小孩下蛆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说什么?”刘氏反问
方小草便给她重复一遍
刘氏气得值点头,“吵不过,等着”
方达正要跑出来劝架,那刘氏已经扭身走了
“姑姑,怎么也和人吵起来了?”方达仰头看着面上还带怒色的姑姑,家是做小生意的,平日里最常见的就是爹以和为贵的态度,也学会了这样处事
更何况,那女人还是村长夫人,姑姑和她吵起来,是不明智的
方小草对上侄子担忧的眼神,顿时有些心酸,揉揉的头笑道:“没事的,们虽然离开了林家,可姑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林春浓也没觉得有什么,道:“表哥,不要太怕事了有时候越怕事旁人越欺负,如果什么都不怕,也就是那样的”
方达:哎,一家子在林家长得,都不知道外面的疾苦了
“那是村长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