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不知道是没灯油了,还是被风倒灌进了灯罩,一下子熄灭了
随着这盏油灯的熄灭,这个角落顿时一片漆黑从远处看去,如同张父将双腿放下了地面,准备站起来
张喜一阵毛骨悚然,只感觉脑袋上的头发“噌”的一声,就根根直立了起来,双腿一阵发软,“噗通”一下就双膝跪倒在地
“爹,是啊,是喜儿啊您已经死了,就好好的躺着,别起来吓啊”一边捣蒜似的磕着头,张喜一边祈求着
然而,事与愿违,一阵风吹过,又一盏油灯被吹灭
尸体脚蹬的方向,彻底成了一片漆黑
随着另外几盏灯的忽明忽暗,张喜好像看见父亲扭动着身子,已经站起来了一样
“爹,都怪,怪没有给叫郎中您老人家好好安息,等拿到县衙的赔偿了以后,一定将您厚葬,再叫来县上有名的戏班子,给您唱上三天大戏您躺下吧,孩儿求您了,躺下吧”浑身颤抖着,张喜已经被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不远处漆黑的官道上,静静的站立着五六匹马,知县杨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张喜,果然是给爹压根就没叫郎中,才耽误伤势导致死亡的”
“就算是没叫郎中,可那伤势也是玉环一手造成的看,还是给点银子,息事宁人算了”旁边的马连山小声的应了一句
“一会说话的时候,别插嘴,心里有数”朝着马连山交代了一下,杨康夹了一下胯下马匹,朝着不停给爹磕头的张喜走去
“张喜,这个不孝孽子”杨康远远的喊了一句
“啊”张喜惊叫一声,连爬带滚的站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双眼惊恐的打量着四周:“谁,谁在说话?”
“是”杨康缓缓的走到了油灯前面马连山等人更是紧随其后
“大人,您怎么到马沟镇了?”张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松开马缰,杨康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今个给了银子,临走的时候还专程叮嘱,回来之后一定要给父亲请个郎中,好好的诊治一下,再买点挤压好好的补补身子倒好,将给父亲疗伤的银子拿去喝酒,更是对的伤势不闻不问现在死了,就是谋杀的凶手,可知罪?”
“噗通”一声,张喜便双腿一弯,再次跪倒在地:“小人错了,小人不该贪图饮酒,置父亲的伤情于不顾父亲现在死了,心里也是万分的懊悔还望大人看在父亲的后事需要操办的份上,宽恕小人的过错吧”
张喜现在后悔死了
不过,后悔的并不是没有给父亲及时的请郎中,而是后悔不应该一时鬼迷心窍,在外面大声的忏悔自己没有给父亲请郎中的事实,以至于让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身旁的县太爷给听了去
这下好了,想要对方赔偿一笔的事情暂且不提,自己拿了银子,没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影小白 作品《东厂最后一名紫衣校尉》第559章 你这个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