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有无奈,有悲哀,有认命
似乎又想起了那城外的孤坟,想起了自己一个人在世间毫无目的游荡,欧阳肖克的琴音更加的悲伤的嘴里,又唱起了另一首曲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唱到此处,琴声戛然而止欧阳肖克整个人已经伏在了古琴上,泣不成声
大厅里,没人做声即便是肖尘这种常年刀口舔血,在生死边缘求生存的东厂校尉,也忍不住的有点难受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曾经给了自己一个月温暖童年的师父“老家伙”,还有那大年夜,冒死出宫给自己送去一个烧鸡的王三
对于欧阳肖克和徐掌柜妹妹的这种感情,肖尘不懂但从欧阳肖克那前面欢快后面悲伤的琴音里,肖尘听出了的欣喜,无奈,思念与悲伤
这种情况,是整个大明王朝的大趋势,大观点所造成的肖尘或许可以用手中的权力,惩罚某一个人,某一部分势力但对这种长久形成的大观点,是无能为力,没有任何的一点办法
对于这种事情,肖尘使不上任何的力气但那因为没有使银子而扣押了欧阳逍遥考卷的主考官,肖尘却是有了一查到底的兴趣
既然皇上没有交代其的事情,但东厂作为明成祖最信任的监察机构,肖尘不介意,先从负责为朝廷输送新鲜血液的礼部内部,开始大清洗
在徐掌柜的心里,从欧阳家族在客栈门口放狠话的那天起,就发誓不再和欧阳家有任何的来往包括这欧阳肖克在内,徐掌柜从心里鄙视
即便是家族反对,自己无力抗争,但连前来,将整个事情说清楚,至少让妹妹死心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人,无论是的出发点是什么,无论有多么充分的理由,就这样突然消失的行为,在徐掌柜看来,不配称之为男人
欧阳肖克或许很懦弱,但更是固执在一个未过门的女子坟头生生守了三年,终于换来了徐掌柜的原谅
守着故人的古琴,坐在故人生长的地方,对于现在的欧阳肖克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精神寄托,也是唯一活下去的勇气
看着悲伤的欧阳肖克,徐掌柜端起柜台上的茶碗,走过去放在的旁边,准备离开
“徐大哥,”欧阳肖克抬起了头,跟着,整个人也站了起来
“嗯?”徐掌柜回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这欧阳肖克虽然经常来客栈弹琴,但是,每次也仅仅是为弹琴而来,两人几乎从未沟通过,今天,是由什么事情吗?徐掌柜不由得想到
“可以将这把古琴,送给么?”欧阳肖克的眼中,带着一丝乞求
“这原本是妹妹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影小白 作品《东厂最后一名紫衣校尉》第121章 琴曲念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