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乃是此次南中平叛所需后勤粮秣的具体数目和调遣,待到蒋琬稍稍缓过来,终于忍不住哀劝道:“蒋公,怎么还在看文书啊,这都人定末了......”
“演长不知,南中此次叛乱非同小可,我担忧向巨违(向宠)一时间怕是不容得手,这后勤粮秣需是得提前应对方才妥当bqg56◆cc”蒋琬花了半刻时候理清了思绪,然后目光直直的望着屋顶,摆了摆手,“只是此间着实无甚大将在此,便是陈将军(陈式)日渐病重,不能下塌;邓老将军又远在江州,一时间也不能轻离,唯有向巨违可用bqg56◆cc我已嘱咐他谨慎行事,便是未竟全功亦不可贪功冒进,须知此时我大汉江山是容不得一点差错了bqg56◆cc”
“蒋公所言甚是bqg56◆cc”郭攸之闻言勉力应了一声,便小心的将地上那封文书拾起,轻轻放于桌上,随后道:“先帝在时便对中领军几多夸耀,想必也无甚问题bqg56◆cc而且从军报上的时间来看,陛下克敌之日是在八月二十九至八月三十,而我等早先的文书想必应该能在九月初五前送达,陛下定会就此作出处置,蒋公且安心便是bqg56◆cc”
“陛下这一仗打得精彩bqg56◆cc司马懿之辈鹰视狼顾,又久经战场,其人军略谋划当即世间少有,陛下临危不乱,几度亲往前线,这便是果敢压住谋略了,”蒋琬可能是稍微回了点神过来,又或者是郭攸之的话起到了作用,面上居然有些泛红:“且这仗打完一时之间司马懿谨慎,怕是不敢再上来骚扰,我等也可专心治政......”
说到治政,蒋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开口问:“演长,军报上可言丞相消息?”
郭攸之也是一愣,随后沉闷的从腰间再度抽出一张文书来,也不能说话,就这么直直的递给蒋琬bqg56◆cc
蒋琬哪还能不知?
便是一双手都颤颤巍巍,待到看去,却是一行文字如同刀剑般袭来,直痛得他浑身脏腑都在呻吟bqg56◆cc
郭攸之也顾不得悲泣,连忙上前扶住其人,“蒋公!还请振作啊!此时陛下未归,我大汉朝政皆系于公一身,万万要振作啊!”
蒋琬已不能言,两行清泪不觉流下,心下百转千回,万般苦痛,最后竟只凝成一张敦敦笑脸......
晚风习习,繁星点点,便在这凄冷的夜色中,蒋琬终于再不能持,一声“痛彻我哉”伴着汨汨清泪从这地上,随风而起,漫步而上,仿佛送到了云巅......嗟哉苍天乎!竟容不得我大汉丞相多活几日吗!痛彻我哉!痛彻我哉!!!
南郑bqg56◆cc
在长达几日的慌乱和忙碌之后,从所有的仪式再到葬地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