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然后转头看了看周围,他本部原本一千人,却被乐綝带着亲卫突袭,死得死,散得散,此时放眼望去只有不到三百人还聚拢在身边,其中一半还各自带伤14bqg• cc
“这怎么抢回来啊,都督难道不知我等兵少吗?”
“就是这般道理,再有本事,对面那么多人,我等上去又能如何?”
“那边败局已定,咱们这一衣带水的汉子,足足几百号人呢!没由来为此送了性命!”
士卒闻言也是一片慌乱,身心振动14bqg• cc
“不要再说了,你们讲的将军又何曾不明白?”刚刚那个报信的是赵广营中唯二的屯将,本来心里茫然失措,这时又听到士卒言语,心中火气一上来,怒而开口道14bqg• cc
却说他平时素有威严,此时一发火,其他士卒虽然犹有怨气,却不敢再言14bqg• cc
“将军,要不某再去一趟,要不得援兵,便一头撞死在中军大台之上!”屯将姓张名阇,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咬死牙关道14bqg• cc
“你便是撞死,也是无用的14bqg• cc”赵广却是轻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旋即平静道:“此等大战,本就是危中之危,险中之险,不止我们,各处都要用兵,都在缺人,都督着眼全局,自该如此14bqg• cc”
“可是......”张阇面色苍白,还待要说,却被赵广阻止了,继而便见他对左右道:“魏军来袭,既凶又猛,我家世受皇恩,必当以死相报,你们却不必如此14bqg• cc可留在此处,或并于其他营中,如此则性命可保14bqg• cc”
刚刚还在躁动的部曲却忽然神情一滞,纷纷嚷道:“将军何出此言?我等不是那般意思,冲便冲了,啷个怕死的须不是汉子!誓与将军同生共死,绝无二心14bqg• cc”
“不必如此!”没想到赵广居然挥手拒绝了,其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也没找到自己的兵刃,最后随意寻了一把环首刀握在手中,“适才我已想清楚,此次我部溃败,只有两处缘由,一则我贪功冒进,脱离主力,独自上前,妄图渡河杀过,以求不世之功;二则退时思绪纷乱,难以沉稳,不能保全有生力量,原地固守,还被对方抓住机会,一举击溃14bqg• cc百般种种,皆是我咎由自取,却是不能再拖累尔等陪我一同葬身此地14bqg• cc诸位有用之身,莫要随我这无用之人一同赴死,就此别过,伏唯珍重14bqg• cc”
言罢,其人不等众人反应,竟直接反身握住环首刀,就要奔着前方的乐綝部冲过去,可却被张阇一把抱住:“将军!何须如此?我等从来不曾怪罪将军!”
“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