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上用红漆描了三个字shuishu8◆com
“守庚柜shuishu8◆com”
守庚柜?这是件什么家具?
干嘛用的?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shuishu8◆com
赵小鼠怎么死的?
为什么那些尸体的舌头都没了?
我心头狂跳,四楼这里,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shuishu8◆com
两点半,我偷偷打开秦爷和老四的房门,和他两汇合了shuishu8◆com
“今天怎么这么晚?这都快三点了!”秦爷见面就抱怨shuishu8◆com
我解释说刚才碰到点事,耽搁了shuishu8◆com
秦爷兜上鞋,小声说:“抓紧时间,老四你先上楼,把家伙事送下来shuishu8◆com”
上次过后,我们把所有的工具都藏在了楼顶shuishu8◆com
不多时,我们开始干活shuishu8◆com
我在操场上挖着土,心里总在琢磨冷冻房的事shuishu8◆com
由于表面一层冻土已经去掉了,在加上三人配合默契,所以我挖的很快,大概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便完成了十桶土的任务shuishu8◆com
这下逃出去的地道又增长了五米shuishu8◆com
收拾完后,李爷在窗户边冲我招手,示意我赶紧上去shuishu8◆com
我马上回了他个手势,意思是都待在这里不安全,你们先回屋,别等我了shuishu8◆com
凌晨四点钟,这个时间段人最容易犯困,我打算冒次险,二探地下室shuishu8◆com
姓秦的住在下二层,我要和他见一面shuishu8◆com
最起码让他知道我在救他,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好配合我shuishu8◆com
从房后悄悄绕到一楼,我正在走廊走着,突然身后楼道口那里传来了说话声shuishu8◆com
我没地方躲,只能蹲在墙角,借着黑暗藏身shuishu8◆com
很快,两名披着大衣的年男人说笑着下楼走了,我猜测,这两人可能是二楼或者三楼值夜班的管理shuishu8◆com
还好没看到我,真的吓出了我一身汗shuishu8◆com
打开小门,轻手轻脚走楼梯下去,我探头向外看shuishu8◆com
还是那一老一少两个人值夜班,那老师傅两张椅子对起来,身上盖着大衣,正躺着呼呼大睡shuishu8◆com
那年轻的,正用手机在看电影,我在这里都能清楚听到手机外放的声音shuishu8◆com
好像他看的是鬼片,只见这年轻人嗑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丝毫不见有睡意shui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