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哥一番话点醒了我chuyi9◇com
是啊,沙漠狼拖着木头板过来,在沙地上一路留下了痕迹,现在看着比较明显,若是等起了风,沙子就会掩盖住这些痕迹chuyi9◇com
想着想着,我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人影,这人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牵着一只大黄狗chuyi9◇com
事不宜迟,要想搞清是谁干的,必须抓住眼前线索有所行动才行,就这么等着,太被动chuyi9◇com
我说:“以防万一,芽仔,你拿好刀看好营地,看好小萱小米,我怕调虎离山chuyi9◇com”
“等我们回来chuyi9◇com”
豆芽仔知道带这么多人和东西不方便,当下咬牙道:“放心吧峰子,我晚上就不合眼了chuyi9◇com”
“走chuyi9◇com”
留下一句话,我和鱼哥跟着地上的痕迹一路小跑chuyi9◇com
哨子声我们能听见,证明这人绝对跑不远,很可能在十里地之内chuyi9◇com
一路小跑了近个把小时,我眼前突然出现个大沙坡,沙坡很陡,向下延伸成40度chuyi9◇com
追到这里,拖行留下的痕迹突然消失了chuyi9◇com
鱼哥举着手电四处看了看,说:“小心点,下去看看什么情况chuyi9◇com”
我点头说好chuyi9◇com
腾格里很大,像这种沙坡有很多,在白天都不引人注意,更别说晚上了,我脚踩到上面沙子已经没过了膝盖chuyi9◇com
淌着沙子下了沙坡,此刻月光清冷,天上繁星点点,我环顾四周,骇然的发现这一片区域竟然是实心土地chuyi9◇com
脚下土壤呈淡黑色,周围有零零散散的碎石干草,透露着一片荒凉之景chuyi9◇com
我握紧刀把儿,跟在鱼哥身后chuyi9◇com
光注意看四周了,走着走着我忽然被绊了一跤,差点摔倒chuyi9◇com
我站稳后低头一看,发现绊我的,竟然是一把断成两截的木把短杆洛阳铲chuyi9◇com
现在市面上洛阳铲基本都是不锈钢套管,只有考古队用木把(怕弄伤文物)chuyi9◇com
相比于我们平常用的洛阳铲,短柄洛阳铲目的性强,就是要带下盗洞破棺板,河南一带盗墓贼用的多chuyi9◇com
我还发现一点,断掉的一截洛阳铲,把手处刻着一个字,“六”chuyi9◇com
洛阳铲是我们吃饭的家伙式,如无意外,绝计不会随便乱丢chuyi9◇com
难道是回关那些人留下来的?
我想不通,便跟鱼哥说了声,开始检查周围,我让他注意地面,如果看到有土堆就喊我